水楼台先得月,万一上游的把水一堵,我们下游的喝西北风去?”
张圆圆苦口婆心地劝解她们俩。
“玉侬,赵蛮,你俩出发点是好的,可这事儿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算了吧,听我的算了吧!不然你俩肯定要挨揍。”
她们只想着引水方便,却没细想这水渠路径可能带来的纷争。
果然,当她们硬着头皮,去跟那些田地位于预想中水渠线路上的本地户商量时,遇到的阻力更大。
“从我家地头过?”、
刘家的抽着旱烟,眼皮都没抬,“不行不行,挖沟毁了我的田埂怎么办?雨水冲垮了淹了我的苗子谁赔?”
他媳妇直接叉腰站在地头,声音尖厉:“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这水渠一挖,水汽都往你们那边跑了,我们地里的墒情要是受了影响,你们担待得起吗?”
马苦女更是一脸怀疑地盯着她们:“你们两个外来的妇人,撺掇着挖渠,是不是想占了咱们的水源?这渠要是成了,以后水怎么分?你们说了算?”
自从见了马苦女,她就到处宣扬玉侬和赵蛮用心叵测。
搞得她们俩即便磨破了嘴皮子,保证水渠大家共用,承诺会加固渠岸,甚至提出可以由大家共同商议出一个分水的章程,却无人愿意相信。
那些平日里见面还能点头招呼的乡邻,此刻都紧紧捂着自己的那点利益,生怕吃一丝一毫的亏,看她俩如洪水猛兽。
赵蛮自己也后悔,“你说我突发奇想搞这些东西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