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来?!”
李秀云听着是有些发怵,干脆闭了嘴。
玉侬安慰李秀云,“那是别的地方的事儿,咱们这儿就跟以前一样,过自己的就行了,好歹这儿没打仗,不怕随时丢命,挺好的了。”
李秀云想了想,倒也是这个道理。
赵蛮气势十足,昂首挺胸。
“我就不信,咱们两个大活人,加上俩半大孩子,还伺候不好这几亩碱地!”
回了村子后,玉侬和赵蛮把几把农具磨出刃,松散地找李秋风帮忙修了修。
一锄头下去,翻动坚硬板结的碱土,把蒿草连根拔起来,确实比从前徒手拔轻松许多。
李秀云和呈文一起,尽可能多地收集附近的蒿草、枯枝,堆在一起,准备晒干后烧成草木灰。
这些天大家的手掌磨破了,没等长好又接着干活,慢慢地结成厚茧,肩膀被扁担压得红肿酸痛,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地方不疼。
春天的风依旧带着寒意,吹不干她们身上不断渗出的汗水。
但玉侬躺下来和赵蛮说起话时说,“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下地干活,这种感觉特别踏实,就像冬天里盖上厚厚的棉被,屋里燃了没有烟的炭火,暖烘烘地睡上一觉那样踏实。”
赵蛮还笑话她,“种地有什么踏实的,坐在高门大户里的贵人才是踏实,每天享受山珍海味,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