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午过去,四个人累得筋疲力尽。
回头一看,被清理出来的土地还没一张席子大。
秀云累得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揉着酸痛的手臂,小脸上满是沮丧:“妈,姨,咱们没有一点工具光靠手这要拔到什么时候啊。”
赵蛮用袖子擦了把汗,遥遥望了眼,也忍不住叹气。
呈文安慰她,“愚公还能移山呢,咱们一天拔一点,总有一天能拔完。”
李秀云无奈地看过去,看着呈文被汗水浸湿的前襟,轻声嘟囔着,“你还不如不说呢。”
“我刚刚看了眼,拔出来的地上都是厚厚一层的白霜,碱太厚了,咱们直接种地恐怕也没什么收成。”
赵蛮坐到玉侬身边,指着刚刚整理出来的一小片地方。
玉侬对种地一窍不通,只能听着赵蛮说,却想不出什么解决的办法。
“我以前在老家的地,虽说也会有返碱的现象,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厚重的碱,刚开始还以为地上长出来的蘑菇之类的东西,上手一摸才知道是碱。”
除草比逃荒时都感觉累,玉侬仰头看天,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来。
“歇歇再继续吧,晚上我去找村里人讨教讨教,赵姐你别笑话我,我对营生真是不大懂。”
赵蛮累的哪有功管这些,扒拉一下因为汗水黏在脸上的头发,“到时候我跟你一块去,从前也只是听过对付盐碱地得用水冲,或者上肥养着,但没实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