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莲也就仗义执言。
周清莲叹了口气,拉着玉侬在毡房中央的灶膛边坐下,压低了些声音,仗义执言。
“玉侬,按理说这话不该我来讲,但咱们投缘,我就多句嘴。呈文那孩子,我看着得有十来岁了吧?在咱们农村,这年纪,有的都能说亲了,是个半大小子,不是小娃娃了。”
她顿了顿,观察着玉侬的神色。
“他一直跟你们几个女的挤在一个被窝里,终究……终究是不太方便。”
玉侬一愣,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呈文的妈,从小带在身边长大,从来没仔细想过现在的呈文已经长大。
但现在都是盖草御寒,棉被都没有一个,实在有心无力。
“你有没有特长?就是拿手的活儿。”
周清莲问她。
玉侬想了想,“会刺绣算吗?但我从前也只是给呈文的衣裳绣两朵花,不精细的。”
“倒也是一门手艺,咱们这地方会的人少,也就是讲究个缝缝补补的。这样吧,等我家那位去城里的时候,看看哪家需要刺绣的活儿,你再攒攒换棉被。”
玉侬没想到周清莲会这么热心,不仅点醒了她没注意到的问题,还主动想办法帮她找生计。
一时间又是感激又是心酸,眼圈微微发红。她紧紧握住周清莲的手,声音有些哽咽。
“周姐,谢谢您……真的,太谢谢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