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汉拉着自己的骡子,坚决不让他们把自己的宝贝抢走。
“天爷呀,我们已经被抢了两次了,再抢就没命活了!”
中年人皱眉,“你说的叫什么话,公民交税是任务,是应该的责任!是支援抗战戡乱!你们这些人流窜就算了还不缴税,成何体统!”
扫了一眼许老汉身后的队伍,发现有不少青壮劳力。
指挥身后的人去查看,有差不多的就带回去充军。
许老汉年纪大了,当兵也没他的份,骡子和车却是实在的财产,一把被人推开倒地,滚了一身沙子。
求饶,咒骂,无论他怎么使出浑身解数,那些当官的就是不理会他。
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哭,但大家也自顾不暇,无人能帮他们夫妻。
后悔过口来,把家当全给败没了,自己一点没享受到,却被接二连三的强盗土匪抢了个干净。
哭着哭着,想起自己手里面还有那块银锭子,想停下来哭泣。
可看着周围的气氛,还是觉得要继续演,不能停。
停了招人怀疑,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卷土重来。
许老汉悄声对着六花说,“快哭,嚎得越大越好。”
六花虽然不懂,但听他的准没错,直直摔坐在地上,拍着胸脯就开始哭。
“天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