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之前一个邻居,叫戴夫,他教我的。”陈辽伸手摆弄着花盆上的豌豆射手。“光这点怎么够,好玩的还多着呢。”
底下的弟子全都仰着头。“什么玩意飞过去了?”
另一名弟子不可思议地开口:“好像是,豌豆?”
面对突如其来的豌豆攻击,司烬渊率领的魔军也有些措手不及,刚拿上盾牌往前踏了两步就踩中了陈辽种在山门口的魅惑菇。
“咳咳。”魔修下意识扇开魅惑菇的毒气,但总免不了要吸入一部分。
毒气通过口鼻腔降进入魔修的身体,游走在体内,他瞬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想法在攻击自己的大脑。
“我在干什么?”魔修瞥了眼自己握着的剑柄,像握着什么烫手的物品一样。“我在打架?”
下一秒,扔武器的“哐当”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这一操作,别说司烬渊,就连景行宗这边的人都看傻了眼。
“不打了吗?”开什么玩笑,他们连阵都摆好了。
路行被这一幕惊地都忘了摇扇子。“这也是你布置的吗?”
要知道,能在短时间内迷惑住这么多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陈辽不知道从哪儿捡了两个坚果拿在手上盘玩。“文明人,不提倡暴力。”
“你们在干什么?打他们啊,拿起剑打啊。”站在司烬渊身边的昌浩渺最先跳脚。“谁允许你们投降的?”
昌浩渺话音刚落,就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他颤抖着手抹掉嘴边的血迹。“怎么回事?”
“昌浩渺啊昌浩渺,终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见到昌浩渺吃瘪,最开心的当属万缘。
“万缘?你做的鬼?”昌浩渺几乎是咬牙切齿般开口。
万缘觉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冤枉。“什么我的做的鬼,不是你自己要喝的吗?你提着上门的时候还说是上好的补品呢。”
“老昌果然为人实诚,你看,都补过头了。”万缘看热闹不怕事大。“上次泡的让你给你喝了,下次记得还我壶好茶啊。”
听到这里昌浩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立马运作起周围的灵气,发现自己的经脉全数受堵。
他不是派人把散气药撒到景行宗的水井里吗,怎么被他喝进去了?
会不会是散气药已经下到了景行宗的水井里,只是他刚好喝到了用井水泡的茶,昌浩渺现在仍抱有一丝侥幸心理。
可现实很快就打破了他的幻想,对面全是一副朝气蓬勃的样子,哪里像是吃了散气药。
“尊上,大部分魔军倒戈了,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司烬渊身边的护法凑上前去出谋划策。“要不要找毒药毒死那些植物?”
司烬渊默声点头。
见对方有所动作,路行这边也着急起来。“你这些植物耐毒吗?我净化能力有限。”
“放心吧,只要他们不用僵尸咬就没事。”区区毒药就想杀死他精心培养的植物,世上哪儿有这种好事。
护法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瓶除草剂。“尊上,这是用冥月窟内最毒的草药制备的除草剂,一定能将那些诡异的植物杀死。”说完还不忘瞪陈辽两眼。
说他的植物诡异就算了,还要当着他的面说杀掉他的植物吗?
护法踩上自己的本命剑,准备从上空撒下除草剂。
看着飘在空中的魔修,陈辽这时才想起自己前不久为了练习御剑飞行,特地培养了三叶草。
“我说忘了点什么,原来是把你给忘了。”陈辽腾出一个空花盆,将三叶草栽种进去,再将萧云言扔给他的阳光袋笼罩在三叶草上,吸取能量的三叶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路行用手比划着高度。“都快赶我腰了。”
陈辽刚取下三叶草上的阳光袋,三叶草就飞速转动起来,将毫无准备的护法吹开,要不是司烬渊眼疾手快拉了一把,三叶草能直接把他吹下山。
那瓶除草剂也不知道被吹到了哪儿去。
“尊上,我们直接强攻吧。”等攻上去,他第一个斩了那些植物。
“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司烬渊举起剑,施令强攻。
但很快司烬渊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那么大个魔军团呢?!
刚开始各魔军虽然放下了武器,但起码人还在。现在坐的坐,走的走,有的甚至还走进景行宗里面讨了口水喝。
邹星华帮着干后勤的弟子为魔修们打水。“魔尊都不供水喝的吗?”
“平时缺你们水喝了?都给我回来!”护法气急败坏。“要喝也不喝他们的!”
司烬渊语气不善。“是水的问题吗?”
“不是吗……当然不是啦。”护法回过神。“尊上,我为您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