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觉得人活着就好。”路行一副酒馆说书先生的模样。“怕就怕有人不愿意让他活着。”
“等会儿师姐要去落尘宗了解情况,咱也去呗。”路行抄起扇子就朝着陈辽的胳膊来了一次。“你再在后山待下去,别说地,我看你都要长草了。”
“任务者,请前往落尘宗完成剧情任务,祝你好运。”113号冰冷的机械声应时响起。
陈辽收拾好农具。“行,走的时候叫我。”
他们到达落尘宗的时候,商宗主已经控制好了局势,将见文颂安置在后院,不让流阳宗的人靠近。
“造孽啊,多好个孩子糟蹋成这样。”一名上了年纪的医修替见文颂捻好衣角。“你那师父……”责骂的话哽在嗓子里,最后只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商宸挑开门帘。“景行宗的人来了,能说的不能说的都一字不落地说出来。”商宸站在自己的角度上给见文颂分析利弊。“落尘宗保得了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不想被昌浩渺报复就去找景行宗。”
见文颂公然在争锋大会上使用禁术并伤害他人,无论他是自愿还是被迫,这件事都已真实发生,根据修仙界的律法是要被关到大牢里去,度过至少十年暗无天日的生活。
自爆前见文颂的身体情况就不容乐观,自爆后其状态更是直线下降,如果再拖着这副病恹恹的身体去牢里待十年,那见文颂基本不能活在走出大牢。
“对了。”商宸叫住准备离开的见文颂。“引魂草没找到,后面再派人都没找到,我猜多半是被景行宗的人摘走了,你要是下得面子就找他们讨两片叶子。”
见文颂揽着外套,脸上毫无血色。“多谢。”
“谢什么,交易而已。”商宸从不是大公无私的人,他同情见文颂,憎恶昌浩渺,但并不代表他会无私地帮助对方。之所以答应找引魂草帮对方治病也不过是想从他身上讨要那些蛊虫而已。
但见文颂没想到,他打开房门的那一刻迎面见到的不是柳岑静也不是昌浩渺,而是一位他完全陌生的医修。
只见对方抬手挥袖就甩出几根银针,见文颂躲避不及,差一定就要被银针扎中的时候被后方赶来的商宸挡住。
“道友为何在此大打出手?”见文颂活不活他不关心,但见文颂死了他体内已经被压制的蛊虫也会死啊!
丁映桐暗自准备下一次进攻。“见文颂!我要你血债血偿。”
景行宗几人赶到后院时见到的就是这副剑拔弩张的场景。
路行掩着折扇和陈辽说小话。“我们来得好像不是时候。”
“有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吗?非得置他于死地?”商宸欠身挡在见文颂面前,如果见文颂死了,那他这段时间的心血全部打水漂。
“我给他说话的机会,谁给西风门弟子说话的机会?”经丁映桐这么一说,陈辽突然想起秘境洞穴里的那群腐尸,几乎有一半都来自西风门。
“西风门经营不善,入不敷出,你们就借着合并宗门的理由哄骗他们修习禁术,做你们的试验品。”修习禁术十有八九会走火入魔修成邪修,但流阳宗不愿以身试险,就会哄骗一些没什么经验的修士修习禁术,做流阳宗的小白鼠。
若是修成,那便加入流阳宗,名正言顺地成为他们的弟子,若未修成,要么修成邪修逃出去苟活,要么就死。
秘境里和景行宗的人分别后,丁映桐第一时间拿出传信符联系西风门大师姐,但她把手上的符纸都用完后也没有得到对方的回信。
要不是她仔细查看过洞穴中的腐尸,她都要怀疑那位心灵手巧的大师姐是不是已经遭遇不测。
她按照记忆找到曾经的西风门,却见偌大的宗门里空无一人。问了附近的村民才知道,不久前西风门掌门就遣散了各家弟子,有的另谋高就,有的独行天涯,想留下来的就随着掌门投奔流阳宗。
西风门规模不算大,但在修仙界里也是叫得出名的宗门,但宗门落魄这么大个事,她居然现在才知道,可见流阳宗压风声压得多死。
就在她下山的时候正好碰上前西风门弟子回宗门拿行李。对方告诉她,大师姐差一点就跟随掌门前往流阳宗,碰巧师姐家里有事,她选择回家才逃过一劫。
谢过对方后,跟着地址,丁映桐找到了西风门大师姐家,了解情况后才知道事情远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
“见文颂,你怕不是忘了你做过什么事。”在回来的路上丁映桐多多少少听到些流阳宗的事,那见文颂可怜,西风门那些死后都不得安宁的修士就不可怜吗?
听到熟悉的名字,见文颂突然想起之前昌浩渺确实让他前往过西风门做友好交流,并在昌浩渺的指示下送了不少东西过去。
但送的东西他都私下检查过,全都没有问题,唯独那个昌浩渺死都不让他碰的木盒。昌浩渺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