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灵石,他全身的家当。
“宿主,你全压女主啊?”96号也没想到陈辽会直接梭/哈。“你就不怕……”
“不怕。”陈辽举起手。“不想拿魁首的主角不是好主角。”他没金手指怎么了,主角有啊。
陈辽回过神来,听于妙解释。“流阳宗现在还没被讨伐就是因为小人宗里出了个伪君子。”
据于妙说,见文颂师父在暗里作恶,那他就会在明上作好。流阳宗胁迫普通修士修习禁术,没死就说是修士自甘堕落,他会帮助对方走出歧途,死了就说是偶有意外发生,再给修士家里一笔可观的银钱。
“各地有灾难发现他也会第一时间前往助力。”于妙低下头小声说道:“据说他只是前往指挥其余宗门弟子行事,从不亲自动手。”
于妙思索一番后补充道:“不过这事我也是道听途说,江湖上说什么的都有,不一定为真,所以你听听就好。”
至于见文颂是与流阳宗同流合污还是真的出淤泥而不染,谁都不知道,谁也说不准。
两人所在地正对着高台,而在高台上端坐的正是各家长老。
于妙指向高台上那位仙风道骨的老者。“那个就是见文颂他师父。”
陈辽闻言望去,果然人不可貌相,他实在无法想象这样一位老者会做出那些事情。
两人被比武台上的哨响拉回思维。
柳岑静率先出手,精湛的剑术伴随强大的灵气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师姐好样的!就这样干倒对方!”周围一圈都是看好见文颂的修士,而于妙作为柳岑静最忠实的小迷妹,她自然不会让自家师姐的应援落下风。
但很快台下的两人就乐观不起来了,见文颂属于后期战士,前期不出手是为了凝聚更强大的灵气,当柳岑静灵力支撑不上的时候他就会出手。
好在柳岑静前期打断了对方好几次,导致见文颂的灵气还没强到能一击就把她打出场外的地步。
“再打下去对师姐不利。”于妙抽空看了一眼远处的计时器,大抵还有半炷香的时间比赛才会结束。
到了后面,见文颂的灵气像不要钱似的不断往柳岑静身上砸,柳岑静躲不及就会生生抗下。
某炼气期修士真诚发问:“他体内的灵气都不会枯竭吗?”
柳岑静自己的胜算越拖越低,她将灵气汇聚在手心,然后朝身前打去,灵气炸开后比武台上泛起浓雾。
见文颂视线被挡,还没来得及劈开浓雾的时候,柳岑静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的身后,朝着他背后就是一脚。
见文颂失去平衡,要不是他及时稳定住重心,多半会被柳岑静这一脚踢翻在地。柳岑静并没有留给对方缓冲的机会,扬起剑柄就冲了上去,对方眼疾手快朝她扔了个灵气弹。
柳岑静并没有躲过,但也没有受到伤害,灵气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柳岑静吸入体内,瞬间她的周围闪出一束白光。
不仅是台下的修士震惊,就连高台上的长老们都下意识地起身。
吸收完灵气后的女主成功突破到了金丹三阶。
“女主这什么体质,简直是修炼天才啊。”魔气运体能突破,吸收别人的灵气也能突破啊。
两人身后的修士不断讨论着。
“景行宗这是捡了个宝啊。”
“这简直就是怪物,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她师父可是攸宁君,那个二十三岁就晋升元婴的天才,这柳岑静说不定比她师父还早晋升。”
“完了,我刚刚三百灵石全压见文颂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于妙不禁打了个寒颤。“师姐这天赋,恐怖如斯。”于妙将金丹三阶的修士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师姐好像是最年轻的金丹三阶修士。”
每个阶层之间的实力相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如果说见文颂之前还有70%的胜率,那他现在估计只有20%。
见文颂自知自己没有太大的翻盘机会,他放下本命剑,准备求和。
可就在他放下剑柄的一瞬间,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止不住地疼痛,仿佛被万千虫蚁啃食。
柳岑静见对方大汗淋漓,满脸痛苦之色,下意识地往见文颂的方向走。
“别过来!”见文颂唬住柳岑静,嘴里不断念叨着。“这可是在争锋大赛,在场这么多修士,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
见文颂双腿发软,“咚”地一声跪倒在地上。“我求求你,不能这么干。”
“啊!”疼痛贯穿见文颂全身,他周围的灵气开始不断朝着体内涌去。
连陈辽都看出了不对劲,更别提高台上的长老,其中最着急的就是萧云言。
“快开结界!见文颂不对劲!”萧云言率先跳下高台冲着比武台奔去。
“昌浩渺我告诉你,我门下弟子但凡损伤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