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什么……?
而另一边的及川彻被岩泉一带回去的路上深觉晦气:“怎么会在第一场预选赛就撞到牛若那个家伙,他明明往年都不会来的。”
及川彻虽然讨厌牛岛若利,但也不得不承认他们两人之间还是有共同点的,就是喜欢将时间都灌注在训练上面,平常没有事情就总喜欢在训练场里泡着。
“谁知道呢。”岩泉一不知道牛岛若利出现在场馆的原因,但他知道:“你再不回去,队员们可就都要抗议了。”
“安心啦岩酱,”及川彻倒是很放心的样子,“事情哪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
“我相信经过及川大王的调/教,我们的队员就算队长暂时不在也会好好……”训、练、的。
及川彻的声音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一团糟的场景,忍不住回去退了退,查看了下,确实是他们青叶城西的场地没错。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时间来到十分钟前。
飞鸟轺在询问那两个女生青城具体位置后,道了声谢,随即打算去那里找找牛岛若利的人影。顺便也跟青城打个招呼,毕竟也是曾经打过训练赛的关系。
可是到了现场,飞鸟轺巡视一圈,并没有找到记忆中略微熟悉的身影,及川彻和那个青城的王牌都不在。
他也确实找到了穿着青叶城西队服的身影,可是队服对上了,一看脸……完全对不上。
除了那两个有印象的,飞鸟轺对于剩下的人员组成可以说是完全陌生。
他随意找上一个青城的,问对方:“你知道及川彻在哪里吗?”
“哈?”被问到的人有些不耐烦,“队长经常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反正有岩泉前辈去逮他,过一会儿肯定就回来了。”
看着丝毫不担心自家队长安慰的样子,及川彻这个队长到底在他们心中是什么形象?
牛岛若利不在,及川彻也不在,飞鸟轺掉头就走。
却看见被自己叫住的那人仍旧一脸烦躁,还是不禁有些好奇,“你怎么了?担心一上场就输?”
哪有这么关心人的,到底是关心还是嘲讽,那人忍不住瞪了飞鸟轺一眼,但还是解释道:“当然是因为一会儿有一个脾气不太好的新队员要来,到时候肯定又是一阵鸡飞狗跳了。”
被这样的人形容脾气不好,那即将到来的新队员脾气得有多不好啊。
还不等飞鸟反应,就听见对面的人低声:“他来了。”
他口中的新队员来得悄无声息,但飞鸟轺感觉随着这人到来,似乎附近几米距离的声音都无意识小了许多。
有这么可怕吗?
飞鸟轺侧过身,想要看看被青叶城西内部队员都警惕的人,会是长什么样子。
四目相对间,两个人俱是都愣了一下。
队员间开始有人窃窃私语:“听说了吗就是这人在第一天来加入社团的时候,就敢公然顶撞教练。”
“而且听说还不肯听队长的指导。”
“就因为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正选位置都被撸下去了。”
飞鸟轺:“……”
这哪里是窃窃私语,声音大到他站在远处都听到了。
就不用提离得更近的那人了。
可是周围讨论的声音丝毫没有停止,直到有人小声询问:“话说这个新来的家伙叫什么名字来着?”
他旁边的人还没来得及回答这个问题,就被另一道声音截去。
“——京谷贤太郎,这就是他的名字,对吧?”
出声的却是飞鸟轺,他眼神没有分毫转移,直直对上对面分外凶狠的双眼,最后那句明显是在询问本人。
周围的人顿时噤声了,像是察觉到两人间不同寻常的氛围,没人再在他们面前议论。
京谷贤太郎双手插着兜,整个人看起来拽拽的,略微压低的眉眼让他无论看什么都是一副凶狠的模样。
再加上平常又不爱说话,一开口总喜欢挑衅别人,这样能讨人喜欢就奇怪了。
飞鸟轺在心里腹诽着。
一片平静中,竟然是京谷贤太郎先开口了。
在经历最初的震惊过后,他眼眸里的情绪逐渐平淡下来,在对视里率先败下阵,撇过头问:“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语气不善,四周的青城队员已经蠢蠢欲动,做好了这人一旦动手就将其一通压下的准备。
飞鸟轺作为当事人反而没有丝毫紧张,他调笑道:“我倒是也很好奇,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说打算去东京发展吗?”
等等,他们认识?
青城队员们各自传递了个眼神,放松了些,心态从劝架逐渐演变为吃瓜。
京谷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