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泽日常(回忆)
    等到飞鸟轺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拉着牛岛若莉走了好远,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猛然收回狭制住对方的手。

    对面的人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看着他,居然让人觉得有几分意外的乖巧。

    飞鸟轺感到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清咳一声暼开了目光。

    这种情况该怎么解释,说他只是因为不想面对五色工,所以随意就找个借口将你拉出来了?

    飞鸟在那双仿佛平静淡然到没有情绪的目光中想,牛岛若利会不会生气?

    “……”

    两人相顾无言沉默了一小会儿,终于还是牛岛若利说话了,开口就是低沉又平缓的声音:“找我有什么事?”

    飞鸟摇愣了一下,将刚才准备好的话咽下去,忽然想出个很好的理由,恰好他也确实有事找对方。

    “我听说你在教练面前……”说到一半,飞鸟顿了下,忽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说你在教练面前夸我?

    这样会不会有些……别扭?

    但幸好牛岛若利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啊,”他的面上划过一丝恍然,说:“然后呢?”

    然后……

    飞鸟轺不自觉抬手扶了扶后脖颈,略微不自在道:“也没什么,就是想谢谢你帮我说话。”

    牛岛若利好像没发现面前的人在不好意思,眉眼间既没有被发觉的惊讶,也没有面对感谢该有的态度。

    “不用特意感谢,我只是从队伍的角度来考虑,觉得你更适合担任正选。”

    这件事就轻飘飘被他一句话带过,但牛岛若利意外地没有立即离开。

    飞鸟轺疑惑看向他,却听见牛岛若利问了一个问题——

    “飞鸟轺,你为什么要当自由人?”

    听到这,飞鸟轺叹了口气:“怎么你们都在问我这个问题?”

    况且他不是上次就解释过了吗?

    牛岛若利不说话,眼神里却含着某种执拗,像是就想从他这里获得一个能令自己信服的答案。

    “因为我认为你换个选择,会比现在要更加‘强大’。”他这样说,言语里充满了对飞鸟轺正向的肯定。

    牛岛若利是认真地在思考原因。

    最初,牛岛若利以为飞鸟轺又是一个好高骛远、喜欢说大话的人——就像当初来到白鸟泽的大部分人。

    最后他们都退社了,无一例外——因此对飞鸟轺升起厌恶。

    但对方却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真的有实力做到自己所说的高度。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或许会成为除了牛岛若利外,队伍内最强大、最受人关注的选手。

    飞鸟轺选择当主攻手对团队的贡献,会比当自由人远远高出很多,他仿佛天生就是当主攻的料子。

    既然有这样强大的才能,为什么不把它用在更“正确”的道路上。牛岛若利近乎是固执地这样认为,他不理解。

    对上那双眼睛,飞鸟原本打算随便两三句敷衍就跳过话题的想法顿时消散,莫名其妙升起一股不得不认真对着眼前人解释的责任。

    真是奇怪……

    不过飞鸟觉得自己隐隐抓住了对方的想法。

    是因为某种期待、觉得他能飞得更高的理所应当,而衍生出来的不满以及……作为对手觉得被看轻。

    当想通这点后,飞鸟几乎失笑,哪有人因为这种理由就会自顾自生气、不满,甚至直接追问啊。

    性格也太较真了吧……不,也可以称之为纯粹。

    纯粹地对自己负责,以及对对手负责。

    因此飞鸟轺完全在这种令人心里鼓鼓囊囊的情绪驱使下,说出真正的原因。

    他略微偏过头,视线放空般落在牛岛若利后方的景色,明显是在回忆:“刚接触排球这项运动是在我高一的时候,不过和一般人不同,我最初并不喜欢排球,甚至有些抗拒……”

    东京,某所高中。

    飞鸟轺是刚转学过来的高一新生,由于家庭因素,他把一个国中分成几个学校上。

    而对于转学或者刚升学的新生来说,加入社团是一个不能逃脱的事情。

    飞鸟轺无精打采地掀起眼皮,有一搭没一搭打量着手上的社团宣传单。

    篮球、足球、羽毛球、排球,甚至还有弓箭。

    看起来都是些挺有意思的活动,只可惜他对此并不感兴趣,慢慢打了个哈欠后,飞鸟轺趴在桌子上想,他能不能当回家部啊。

    ——但这些是不可能的,他被要求至少参加一个社团。

    于是飞鸟轺干脆闭着眼睛选了一个,反正都是不感兴趣的,随便哪个都对他来说没差别。

    ……排球?

    紫发少年疑惑地看着那个封面设计简陋到潦草的社团宣传单,心里升起点欣喜的情绪,看样子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