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打断了讲话,罪魁祸首还这么嚣张,性格强硬的鹫匠锻治面色不善,质问道:“你是一年级的新生?”
“不是啊,”飞鸟轺无辜地眨了眨眼,微扬起下巴,挺出肆意的弧度,随即否认:“我是转学来的二年级。”
回想了下,确实自己在收到的社团申请表中看到过一个转学来的,鹫匠锻治冷哼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紫发少年闻言挑眉,半眯起眸子,介绍自己:“我叫飞鸟,飞鸟轺。”
“以后会在队里担任正选,请多指教。”
正选?
听到飞鸟轺挑衅般的介绍,鹫匠锻治轻哼了一声,年龄不大,心气却是不小。
这不是相当于一上来就说自己要碾压所有一年级生吗?
而一旁被提到的正选队员们闻言脸上神态各异,但心中的想法大都是一致的。
——这小子一定会在冷板凳呆上一整年。
暂时不提现在的队伍已经是最佳的人选配置了,就连鹫匠教练也不会让刚加入排球社的新人就成为正选社员,他一向非常严格。
因此,所有人对这个因迟到而中途闯入训练场地的少年唯一的印象,仅仅是——嚣张到看不清楚自己的实力。
一来就立刻吸引了大部分火力的飞鸟轺本人则是没有丝毫感觉,并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嚣张的话。他只是把自己认为理所当然的说出来了,仅此而已。
演讲被意外打断,鹫匠锻治也不打算重新再说一遍每年都要重复的台词。除了在训斥队员这方面,其他的讲话他一律都不甚擅长。
“正好,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说这个大话的能力。”
苍老又不失力度的声音在耳边环绕,飞鸟轺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这次报名参加社团的人数还算足够,就来两场三对三吧。”
“记住,要尽全力把你们的实力发挥出来!”
随着鹫匠锻治雷厉风行的一锤定音,这场临时起意的对决就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开始了。
*
“牛岛,”鹫匠教练忽然接近正选队伍,冷不丁出现的身影将正小声讨论的队员们都吓了一跳,“新生的数量不够,你去充当下人手。”
牛岛若利点点头,走到一旁开始赛前热身起来。
队伍里的前任二传、现任发球员濑见英太发出了疑问:“刚过来的新人就让牛岛出场,未免也太打击人家的自信心了吧?”
鹫匠锻治却并不担心:“他转学之前就在打排球,而且我也不认为一场小小的训练赛就能挫败一个人的信心。”说到这里,他冷哼一声:“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也不需要来白鸟泽了!”
看来教练真的对这个转来的新人有很大不满啊,在场的队员们纷纷传递着眼神。
天童觉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正打算偷偷溜走,却没想到鹫匠锻治早就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
“天童!”
如同惊雷般的声音从耳旁炸起,毫无防备的赤发少年被吓得炸毛,红色的头发仿佛要像火焰般冲天而起。
鹫匠锻治的声音一如既往严厉:“还有你,别以为我没看见你那鬼鬼祟祟的举动,还不赶紧去热身!”
听这说法,就是自己也要和若利一样去参加比赛了。天童觉悻悻收回已经快要跨出去的半只脚,认命道:“是……”
凑巧的是,通过抽签分配队员后,天童觉成功和飞鸟轺匹配在了一个队伍,而牛岛若利则是被分到了球网的另一边。
当天童觉找到飞鸟轺的时候,对方正在做热身准备活动。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也是飞鸟轺刚转来白鸟泽的第一天。在适应了一整天的学校课堂生活之后,下课铃声一打,他就立刻飞奔出去。
不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再坐下去都要变得僵硬了,好不容易能继续打排球了。而且,飞鸟轺也想马上去看看,传说中强校的排球社!
飞鸟轺是从东京转学过来的,所以不太了解宫城县这边的名校,只是在来之前偶尔听别人提起过几次——宫城县第一的白鸟泽曾打进过全国大赛之类的话。
既然都打进了全国大赛,那就说明这所学校肯定很强。所以他就选了白鸟泽,希望不会让自己失望。
毕竟……他的目标可是进入全国大赛。
一边做着娴熟于心的热身运动,飞鸟轺一边也不忘观察着场地内成员的状态,期待地舔了下有点干燥的嘴唇,不知道这群人里哪些会是他最后的队友。
至于飞鸟轺自己,则是从没想过会坐冷板凳的哪怕一丝可能性。
“哟,插班生~”天童觉远远就冲着飞鸟轺打了个招呼,身边还带着个陌生的面孔,飞鸟轺认出那是自己被分到的另一个新生队友,“该到赛前的例行环节啦!”
天童觉所指的是位置讨论分配,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