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零,就是全部
无奈,他招手这个姿势,怎么看怎么像……招小狗……

    想了想,又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没有人说过。”

    林不倾挑了下眉,“哦,那我得夸夸自己,真有眼光。”

    姜不似端着菜和饭走过来摆在桌上,林不倾给他倒了杯水,他接过来刚喝到嘴里…

    就听林不倾幽幽的说:“想抠你眼珠子这句话,也是认真的。”

    姜不似猛地呛了一下,喉间的灼意混着笑意翻涌,他放下水杯,拉了把椅子坐定,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眼底盛着化不开的纵容:“你这个逻辑,别开生面,独一无二。”

    林不倾慢条斯理的摆着碗筷,“我什么逻辑?展开说说。”

    “坦率”,后面的话姜不似斟酌了下用词,有些小心翼翼的说:“喜欢就夸,想要就说,想要和占有划等号。”

    “认真,想要,才能得到。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好极了。”

    姜不似夹了一筷子肉放进他碗里,克制又刻意的把话说的直白到有些露骨,“但我的眼睛得留着,不然怎么看你今天笑了几次,怎么记住你挑眉说‘有眼光’的样子?”

    他顿了顿,筷子悬在半空,目光落在林不倾微微颤抖的睫毛上,补了句更戳人的,“况且,我的眼睛只看你,抠走了,你去哪里找这么个只盯着你的人?”

    林不倾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又松开,再放下,抬眼看他,“姜不似,你要这么聊天的话,那更应该抠出来送我。”

    “哦?”,姜不似是真的有点跟不上他此时此刻的脑回路。

    也不是说完全跟不上,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能听懂,勉强跟上,反应反应之后才能回过味来。

    林不倾的视线从他脸上挪开,落在桌面色泽诱人的菜上,“这些话,只在这种场景设定里,我能听下去,认真来讲,这话太空,比如说,你的眼睛只看我,抠走了就没有人只看我了……”

    他手肘撑在桌面上,骨节分明的双手轻轻交叠,下巴搁在交握的手背上,姿态慵懒又松弛,目光却牢牢锁着对面的人。

    “我这人吧,其实还挺有边界感的,你只看我,我大概率会不太满足,又别扭着不自在,不如送我,我的东西,还是放在我手里,才安心;只看我,不如只给我;要做,就做到极致。”

    姜不似消化了一下林不倾话里的深意,在他的标准里,‘只看’是不够的,要‘只属于’,“那要是我把眼睛给你了,你打算放哪儿?”

    林不倾很满意他的反应和态度,“缝手腕上,内侧。”

    “这是个什么讲究?”

    “心跳脉搏同步在这,低头就能看到,抬手也能看到,一举一动都能看到。”

    “那为什么不直接缝到心口?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也可以,但不必。缝心口也许有人想过甚至用过了,比起跟别人一样的可能性,我更喜欢例外。”

    姜不似指尖猛地一顿,刚要递到唇边的水杯悬在半空,他望着林不倾一本正经的脸,喉间溢出低笑,却不是觉得荒唐,反倒带着点被戳中心尖的软:“缝在手腕内侧的话,那我要是有那么一天牵你手的时候,岂不是先碰到它?”

    林不倾抬了抬手腕,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指尖在腕骨处轻轻点了点:“是,这样我低头就能看见,抬手就能摸到。你说的‘只属于’,总得有个能看见、能碰着的样子,不然跟没说一样。”

    他语气平淡,眼神却亮得很,像是真的在思考规划那截手腕该留多大的位置。

    这就是林不倾,如果别人给他的,不够例外,那他就不要;

    但他也有自己的一套公平逻辑,谁给他例外,他给谁偏爱。

    他要例外和偏爱,要独一无二的在乎和不可替代的位置;

    在他的世界里,不是零,就是全部。

    姜不似放下水杯,倾身靠近,动作轻得像怕碰散什么:“那我可得好好护着这双眼睛,别等缝上去了,让你抬手摸的时候,觉得不够亮。”

    林不倾眼底闪烁着可以够得上狂热的光,“只要是我的东西,疼点也值。”

    “只要你想要,我随时可以给。”

    “这样就没意思了。”

    “嗯?”

    “就像是我想要一颗糖,但我不会因为我想要而你给我就开心,比起我要、你给——「你想到我会因为你这么做而开心、才给我一颗糖」,这件事本身会让我更有感觉。”

    林不倾这番话其实挺绕的,但是姜不似莫名就听懂了。

    他想要,他得到,远没有「发现他想要,并在他说出想要之前主动给他」更能打动他。

    这就相当于什么?他喜欢他,但他别想他主动,他得先表现喜欢他,并且抓紧迅速的主动出击,他想得到他的回应,就得主动。

    主动才有故事。

    “阿倾,合理怀疑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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