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怪怪的
他说点什么不受听的话?”

    韩炉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语气里带着中规中矩的认真:“算是吧,不过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闹得太难看。”

    楚佩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错错错,朋友也分三六九等,也有亲疏远近的区别,小同志,你这个思想觉悟还有待提升,你看哈……”

    说着,开始在手心比划给韩炉看:“朋友的朋,是两个月亮,要互相理解尊重体谅扶持一起走,才能变成友。人心换人心,他真我就真。”

    韩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很有道理,你这是从哪里得到的结论。”

    楚佩随口说道:“颜真卿书法之另辟蹊径解析。”

    韩炉听的一愣,“学校图书馆有这本书?作者是谁?”

    也不怪韩炉惊讶,绥城二中在市级高中里之所以能够得上头部,一是因为师资力量雄厚和背后的财力惊人,二来就是陈音部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三来就是图书馆的藏书全面到令人咋舌的地步……

    都财力惊人了,势必要各方面都做到大手笔。

    陈音部和本部没有活动的时候,除了上课,韩炉几乎是泡在图书馆里,他并没有看过楚佩说的这本书。

    楚佩就喜欢韩炉这种一逗就上钩的劲儿,特别能满足他的恶趣味,“作者是楚佩,就是在下本尊我,还没写,运气好的话,等你发达了就能帮我出版了。”

    韩炉都气笑了,“要不说你和林不倾是室友呢,确实能玩到一起去。”

    楚佩眨眨眼睛,有些不明所以,“嗯?展开说说。”

    韩炉看了眼马路对面的红灯,“他有一本「鲁迅先生野录」,跟你的「颜真卿书法之另辟蹊径解析」不相上下,你回去可以跟他交流一下,你们真是两个鬼才。”

    楚佩一听就明白了,同情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情你在阿倾那里已经感受过一次满嘴跑火车的魅力了?”

    韩炉顶了顶腮,“一人给一当,当当不一样。”

    绿灯亮了,楚佩跟他并肩过马路,声音里满是笑意,“别管过程,结论对你有益就行,刚刚是不是没有再想你那套交友理论?”

    韩炉站在马路边,盯着绿化带里的花,“你是怕我想深了钻牛角尖才故意逗我的?”

    楚佩摆摆手,“别把我想的那么伟大,逗你就是单纯的想逗你,至于结论,那是我好为人师,想给你这个大学霸灌输点人情世故。别想那么多,退一万步讲,即便是曾浅真说了什么不好听的,不还有邱三儿那个嘴替呢么?”

    韩炉悟了,“你说的对。”

    楚佩伸了个懒腰,“还要走多远?话说咱们为什么不能坐个交通工具呢?朝廷的补给那么到位,咱就非得腿着过去?”

    “网上说,抽雪茄,骑二八,该省省该花花”,韩炉说的一本正经。

    楚佩扶额,“这句话是俏皮嗑,不是让你照本宣科,这个出行吧,要感受路,而不单单是赶路,走的太急太快我都无心看风景了。”

    韩炉像是在跟他讨论学术级的问题:“可是不赶路怎么能感受路呢?”

    死书呆子,求知欲可真旺盛,楚佩恨恨的想着,说出的话却不准备深入这个话题:“你这个角度,很别致,走吧,赶路要紧”,他可真怕韩炉说着说着给他做出来一份系统的全面的ppt。

    咖啡馆里,邱正已经喝了三杯咖啡,曾浅还是一副面沉如水的样子……

    他终于耐不住性子了,“温温,姜哥说要账单,损失他赔,林老师也说要承担,这事儿怎么办?”

    声音不轻不重,既不会吵到其他人,也足够同桌的温质,和,曾浅,都听到。

    温质瞥了曾浅一眼,见他脸色又沉了几分,想了想,对邱正说:“跟大哥说吧,看大哥的意思。”

    邱正有些费解,“姜哥在群里撒的钱都够赔了,还要他出?”

    温质不紧不慢的喝了口咖啡,“凭你领到的142赔吗?姜哥的态度很明确了,无论阿倾做什么,他都会担着。况且,你要是说算了,阿倾也不会接受。”

    曾浅在一旁冷笑出声:“呵,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这话什么意思?”邱正往前探了探身,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火,“刚才在琴行还没闹够?林不倾是不够理智,你却也没清醒到哪去!”

    曾浅嗤笑一声,把搅拌的小汤匙扔进咖啡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不够理智?他那叫失控!邱正,你少跟我装傻,你们就没觉得林不倾跟姜不似根本走不长久?他那副矫情又偏执的性子,谁能受得了?!”

    邱正也恼了,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我们还真没觉得!我真就不明白了,人家两个人之间自然有独属于他们的相处模式,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当事人都没说什么呢!怎么你一个外人就偏要指手画脚?还说林不倾占有欲强,我看啊,你也不遑多让!作为发小,我掏心窝子的劝你一句,别对别人的私事有那么强的占有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