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是让人倾心以对的倾
管够,下顿还给你拌。”

    “饶了我吧,我刷碗还不行吗?”,邱正放下筷子服软。

    林不倾在一旁笑出声,“加油,我们精神上支持你。”

    吃完饭,邱正主动收拾碗筷,楚佩不放心,怕他把盘子都碎掉,跟着去监工。

    温质跟韩炉一起整理谱子,林不倾和姜不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起修改歌词。

    林不倾拿着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姜不似坐在他身边,偶尔提一两句意见,两人头靠得很近,灯光洒在他们身上,画面格外动人。

    很奇怪,凡是姜不似和林不倾在一起的氛围,都像是容不下第三人的存在。

    “这里改一下怎么样?”林不倾指着笔记本上的一句歌词,“‘我见长风拂铃兰,也见你眼底的暖’,把‘铃兰’改成‘松枝’,毕竟今天去了墓园,松枝更应景。”

    姜不似看着他写的歌词,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好,改得好”,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样更贴合,也更有意义。”

    林不倾笑着点点头,拿起笔把“铃兰”改成“松枝”,又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松针图案。

    姜不似看着他的小动作,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头发:“画得不错,有天赋。”

    林不倾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眼底蕴满笑意:“那当然,我可是被写词耽误的画家”,

    姜不似注意到,林不倾这句词的完整句是:「我见长风拂松枝,我见夕霞映不似,唯独见你是归期」,他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整颗心像是暖阳融化了一样,熨贴的不得章法。

    林不倾的倾,一定是让人倾心以对的倾,姜不似想。

    姜不似放软语气,顺着他的兴致接话:“那么林画家,我可以跟你约稿吗?”

    林不倾作出一副苦恼思考的样子,“最近不行,我得回去看看我的档期,先说好,我很贵的。”

    姜不似唇边的笑意更浓,“我的身家应该足以支撑,独家可以吗?只给我画的那种?”

    林不倾转着笔,“既然你态度诚恳的提了,我就勉为其难的考虑一下。”

    姜不似帮他抚平笔记边角的褶皱,“那我真是荣幸之至。”

    两人相视一笑,客厅里的气氛又暖了几分。

    不远处,楚佩和邱正收拾完碗筷,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邱正小声的说:“楚佩,我牙疼。”

    楚佩擦干手,“省省吧,我不是张显宗,牙疼就去吃止疼药。”

    邱正白了他一眼,“我说你这人,你是对浪漫过敏吧?我是让他俩给我甜倒牙了,你有没有情调啊?”

    “嗯,你有情调,你最有了,走吧,有情调的人跟我去吃止疼药”,楚佩边说,扯着他就要去找药。

    “欸?我开玩笑的,你这人,上纲上线的”,邱正赶紧拉住他,生怕他一个较真又给自己塞一嘴药。

    “真不用?”

    “真不用!”

    邱正还想再说点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了两下,他拿出手机,是他大哥邱酎的信息。

    邱正没有给家里人备注的习惯,是以一看到大哥的网名头皮就开始发麻,如果说他二哥邱聿是大尾巴狼,那他大哥就是货真价实的腹黑大狐狸。

    说话九曲十八弯,恨不得能让人单开一本书解析出八十一种意思,按理说这样的人不入仕简直是暴殄天物,当初邱酎下海经商的时候族里好多长辈都扼腕惋惜。

    但是他今天的信息却是言简意赅,直接道明来意:

    【酎金】:楚佩跟你在一起吗?

    【你正哥】:一起啊,我们刚吃完饭,楚佩的厨艺相当好了。

    【酎金】:让他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邱正脸上的表情可以用惊恐总结了,他看了眼信息,抬头看了眼楚佩,又低头看了眼信息,每个字他都认识,放一起编织出的意思却让他有种眼花缭乱的错觉。

    没忍住,又看了眼楚佩,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楚佩被他的眼神和表情搞得摸不清楚头脑,“怎么?牙疼上头了?”

    邱正咽了下口水,“你和我大哥……”,斟酌了一下用词,“有情况?”

    楚佩愣了一下,“注意你的措辞。”

    邱正点了点头,“嗯嗯”,一脸的八卦表情,“你们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楚佩眼刀扫过去,“嗯?”

    邱正连忙改口,“不是,搅到一起的?不对,什么时候有交集的?”,难道自己一语成谶了?楚佩和他哥?真是……刺激了……

    楚佩拍了下他的脑袋,“倒一倒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之前休学的时候,家里老爷子带我出席酒会,碰到过几次邱酎,几面之缘,点头之交吧。”

    哦豁,几面之缘?还点头之交?邱正舔了下后槽牙,他大哥整这出可不像几面之缘的样啊,想了想,把手机递过去,“看吧,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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