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事少打听~
豆浆还是粥?”

    楚佩坐到餐桌前,托着下巴看了眼林不倾,意味深长的笑了下,“什么都行,谁动手做饭听谁的安排,你看着办,哪样方便来哪样。”

    林不倾对上他的视线,也笑了,“别选三明治,这样我就不够特别了。”

    “我想吃燕麦”,邱正坐到餐桌前,坐姿板板正正的,像个小学生。

    温质看了眼他,“姜哥,给他一杯牛奶就好了。”

    邱正瘪了瘪嘴,“我不,我想吃燕麦。”

    “别理他,给他牛奶”,温质一边利索的煮粥一边跟姜不似说。

    姜不似从善如流的依着温质的话把牛奶倒进奶锅,热牛奶,动作很轻,恨不得耳朵竖起来,时刻注意着林不倾那边的动静……

    楚佩的八卦雷达属实的敏感,自动屏蔽邱正的闹腾,看着林不倾问:“怎么个特别法,展开说说?”

    林不倾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说:“如果他给我的跟给别人的一样,那我宁愿不要。”

    姜不似端着热牛奶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似的,颇有些手忙脚乱意味的把牛奶推到楚佩面前,嘴里念念有词:“韩炉怎么还没起来呢?我去看看他吧”,说完逃也似的奔向韩炉住的房间。

    留下林不倾坐在原地,看着他慌乱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指尖轻轻碰了碰杯壁上歪掉的奶泡——啧,真不禁逗,纯情啊。

    楚佩看够了热闹,打趣着林不倾:“怎么事儿?给姜哥上强度呢?这话说的太有深度了。”

    林不倾慢条斯理的喝光最后一口牛奶,放下杯子,“句子是我改的,表达的意思是真心的。”

    邱按捺不住了,甚至举了下手:“哥哥们,聊的挺嗨啊,带我一个呗?看看孩子吧,孩子想吃燕麦。”

    林不倾回过头指了下温质,“孩子,看你这个哥,认清局势,给你投喂什么,取决于你这个好哥哥的心情。”

    邱正又看向楚佩,楚佩耸了耸肩,抬了下手,意思很明确:同上。

    温质走过来,把牛奶放到邱正面前,顺便按下了他做作的手,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感情,全是对医学的科普:“裹什么乱?忘了上个月周医生说的了?虽然燕麦本身不含麸质,但在加工过程中可能会受到小麦、大麦等含麸质谷物的污染。你麸质过敏。吃燕麦可能会引发过敏反应或肠道不适。”

    邱正就蔫了,“行吧,你说的字多,你有道理”,老老实实的喝起了牛奶。

    楚佩看的一愣一愣的,“三儿,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的迷惑行为可以纳入人类早期驯化图鉴,你说你图什么呢?就非得折腾一下让温质管你、找点存在感?”

    林不倾百无聊赖的托着腮,在一旁敲边鼓:“鲁迅先生说过,一个猴一个拴法。”

    姜不似和韩炉一前一后的走出来,听到这里,姜不似笑的不行,心说改天应该给林不倾编纂一本〈鲁迅言外话之倾的胡诌八扯语录〉……

    韩炉走到餐桌前坐下,看着林不倾,一板一眼的问:“真的吗?这句话也是梦里说的?他老人家还说什么了?”

    林不倾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鲁迅先生还说,梦里的事少打听。因为梦里都是不可言说的事。”

    姜不似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喝也不是咽也不是,像是呛到了一样咳起来,耳尖以不易察觉的诡异速度染上一缕红色。

    果然做贼心虚,古人诚不欺他。

    韩炉把乐谱摊在桌面上,表现的很捧场,一边牛奶一边写写画画,“不愧是鲁迅先生,竟然说过这么多有深度有维度的话,我得记下来,将来写论文的时候能用到。”

    “我还要一杯”,邱正把空杯子递给温质,顺手翻了下韩炉的乐谱,忍不住给他点赞……

    “要么说咱们韩韩是学霸我一点都不眼红,甚至可以说是……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哦,对,心悦诚服,瞧见没有?正面是乐谱,背面是语录,学习生活两不耽误,你有这个能力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说着还拍了拍韩炉的肩膀。

    楚佩横了他一眼,引着他斗嘴,“你当谁都是你呢?一个成语想半天,可把你难够呛吧?”

    说完又嘱咐温质:“温温,我记得之前曾浅送过姜哥补充脑细胞的保健品,快给三儿加到牛奶里。”

    “贫嘴”,温质无奈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邱正,“一大早的,你们两个活宝就不消停。”

    “我没有我不是我多好?”,邱正摊了下手,“以后我得多跟韩韩玩,韩韩好,楚佩坏,楚佩总把我往沟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