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跟谁都这样
你们这样的奥,搞小团体孤立我们?”

    楚佩笑着摊了摊手,“可不敢,你要闹腾起来我们可扛不住。”

    正闹着,萧晚景和秦艽走了过来,萧晚景手里拿着一张评分表,秦艽的脸上也难得的挂上三分笑意:“刚才评委们已经初步议完分了,你们几个人的分数都很高,最后结果还得等所有选手都表演完才能定,接下来还有两位选手,你们也得好好看看。”

    邱正一听还有表演,立刻来了精神,拉着韩炉就往观众席走:“走!咱们找个好位置坐着等!我可太好奇了,不知道还有谁能比你们俩更炸场!”,他走得急,羊角哨在手里晃来晃去,灯光落在哨身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极了刚才韩炉唢呐里飘出的那些活泛调子。

    姜不似听出萧晚景话里的弦外之音,唇角微微扬起,带着几分释然的笑意问:“萧学姐,这么说的话,我们这个组就不用拆了?”

    萧晚景看了秦艽一眼,秦艽点点头,萧晚景笑着说:“目前看来是这样。”

    这话一出,旁边一直紧绷着神经的楚佩瞬间松了口气,悄悄拍了下林不倾的手臂,眼神里满是雀跃。

    林不倾也跟着笑了,从手边的花束里仔细择出两支花苞饱满的荔枝玫瑰,分别递到萧晚景和秦艽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客气与感谢“两位学姐辛苦了。”

    秦艽伸手接过,指尖捏着花茎轻轻晃了晃,眉梢带笑:“谢了啊,学弟,眼光不错。”

    萧晚景低头凑近花瓣轻嗅,清甜的香气漫进鼻尖,她抬眼时眼底带着软意:“谢谢学弟,这花很香。”

    “走了”,秦艽说着便转身朝评委席走去,萧晚景慢了半步跟在她身侧。两人的身影渐渐走远,风里还飘来秦艽带着笑意的低语:“喜欢荔枝玫瑰?以后天天给你带。”

    萧晚景的声音轻得像落在花瓣上的风,却清晰得能听出来绵绵的意味:“好啊,只要是你送的,什么花都好。”

    温质站在原地,看着邱正拉着韩炉的背影,眼底盛着笑意。

    看见邱正一步三回头的样子,他抬脚跟上去,一边走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弹卧箜篌时,指尖还带着点琴弦的震颤感,此刻却觉得心里格外踏实。

    星子满场话不休,姜不似缓步走到林不倾身边,与他并肩立着,目光落在远处渐渐模糊的背影上,声音轻得像被风裹着,带着几分飘忽:“你看起来,很喜欢这样的氛围。”

    “嗯?什么?”,林不倾像是才回过神,侧过头看他,姜不似眼底深邃,翻涌的情绪藏在瞳孔里,让他有些看不透。

    “就是邱正和温质,还有萧学姐跟秦学姐那样的情分”,姜不似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

    林不倾听完,沉默片刻,语气里有一丝怅然,模棱两可的说:“是有几分羡慕,身边能有这样拆不散、赶不走的人。”

    姜不似的手指紧了紧,目光掠过不远处结伴而行的身影,又落回林不倾侧脸,声音放得更轻:“其实你身边也有。”

    林不倾闻言微怔,转头看他时,眼底还带着几分没散开的茫然。

    也难怪林不倾会怔愣,姜不似给人的印象向来是淡漠疏离的。

    他的“话少”和韩炉的“话少”还不一样——韩炉是实打实的寡言,哪怕熟人面前也鲜少多语;

    可姜不似哪怕在自己人跟前多说几句,语气里也总带着层淡淡的距离感,从不会让人觉得过分亲近。

    他心里揣着自己的一套行事风格与原则,分毫不会轻易动摇,这点倒是和林不倾很像。

    所以姜不似这句‘你身边也有’的含金量就很高了。

    “姜不似,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生的很好看?”

    呆愣会消散,也会转移,比如现在,轮到姜不似有些迷茫,他不明白林不倾的话题跨度怎么就从刚才那句话跳到他的眼睛上了,“嗯?好像……没有,怎么突然这么问?”

    “你生了一双多情眼,说的话,也很有几分多情的味道。”

    一直在旁边围观他们俩对话的楚佩没忍住笑出了声,他走过来打趣着说:“阿倾,你这话比山路十八弯还绕,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觉得姜哥在故意撩你,有点轻浮?”

    姜不似皱了下眉,一贯清隽自持的脸上难得染上几分无措,“我没有,我不是跟谁都说这话的。”

    林不倾看着姜不似急着辩解、连耳尖都泛着薄红的模样,眼底先漾开一层浅笑,顿了顿,声音压得比刚才更轻些,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我知道,没说你轻浮。”

    头顶的扩音器突然响起,沉稳的播报声传遍全场:“现在请所有参赛选手有序上场,即将为大家揭晓本次赛事的名次排序及对应奖项!”

    扩音器的余音还在回荡,姜不似的声音却穿过喧闹,稳稳落在林不倾耳边,低沉里藏着笃定的力度:“我不是对谁都这样,像对你这样。”

    比赛最终结果既出人意料,又成了全场津津乐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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