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邱正在旁边碎碎念:“统筹组的心思真别致哈,还搞了个星空顶,来,星光应援棒,人手一个。”
温质接过来,笑的温和,细看之下还有些纵容,“就你最闹腾。”
楚佩跟着接过来,分给韩炉一个,嘴上还不忘打趣他们:“他是闹腾,但闹腾的少年最好命啊。”
韩炉嘴角也染上了笑意,“林同学,下一个就到你了。”
邱正挥动着应援棒笑的灿烂,“林老师加油,我们都坐在特别观赏位给你助威。”
林不倾上台前看了一眼他们,笑着回应:“你们站在这片苍穹下面,正好替宇宙补全了一块特别的拼图。”
星辰万物,不及身旁的特别存在。
聚光灯下,林不倾随意不羁的拨弄着琴弦,任一串曼妙的音符从指尖倾泻……他低声开口,唱出曾在心中演练过无数次的歌:
「乌云总把星光藏进夜的褶皱,
月亮也只肯借半分温柔,
他们说太阳最慷慨 ,
能照亮每个路口,
可它从来照不进我心头;
但你会,
只有你会;
你带着风,
掀动我沉默的沙丘,
把细碎的温暖 ,
种成漫山星斗。
他们说救赎要等神明挥手,
可神明从不懂我固执的等候;
但你会,
只有你会;
那些被岁月磨钝的伤口,
那些说不出口的沉重与渴求,
太阳转啊转 ,
终究会落下山头,
而你站在那里,
把我的影子 ,
轻轻托在肩头;
他们说如果悲伤就去晒太阳,
可阳光太忙太吝啬,
太阳不会靠近我,
但你会,
只有你会;
他们说太阳最热烈,
能融掉所有冰雪,
可它烧不化我心底的冻结,
但你会,
只有你会;
他们说愿望要等流星下坠,
可流星从不懂我倔强的徘洄,
但你会,
只有你会;
你在我心头天枰最重的那一边,
可我从未好好吻过你的脸;
你于我灵魂深处最柔软地方安躺,
可我从未好好诉说我的情长;
遗憾的是我不会魔法凝固时间,
无法让时间刻画你的眉眼;
捕捉到一束光的那年,
是绮色回忆中无法凋零褪色的瑰丽胶片,
曾经我总是满心迷茫,
对命运大声叫嚷,
为何苦难总在身旁不停晃荡,
与你相遇后我才终于明了,
熬过那些沧桑都是为了最初相逢的那一场,
终成记忆长河中熠熠生辉的璀璨宝藏;
我要你看我,
还要你想我,
也想你爱我,
更要你懂我,
因为最难得。
说谢谢太俗套,
我要你一切都好;
说珍视太寻常,
我想你岁岁安康;
只有你会,
让我这样怅惘。」
一曲终了,他的视线捕捉到前排姜不似的身影……
太阳不会,但你会。
你懂,
太阳可以不靠近我,但我要你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