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线,那点冰凉的触感没能压下心头的异样,反倒让那句‘你是我抓不住的风’又漫了上来,缠得人有些发闷。
邱正属实是被震撼到了,呆愣愣的感叹:“林老师的歌,写到我心坎里了,听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后排有个穿白裙子的姑娘正拿手帕按着眼角,声音带着点哭腔:“明明也没用什么惊天动地的唱功技巧,可那句‘思念都堆在藏满心事的角落’,一下子就让我想起曾经偷偷喜欢的人了……”
她旁边的男生没说话,只把手里的荧光棒捏得死紧,指节泛白——方才林不倾唱到“执迷不悟,不存在迷途知返”时,他喉结滚了滚,像是想起了某段没说出口的执念。
评委席那边也没了往日的从容,有位戴眼镜的老教授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低声跟身边人说:“这孩子把‘求不得’唱活了,不是声嘶力竭的苦,是那种往骨头缝里钻的怅然,难得。”
连走廊里候场的几个新人都忘了紧张,扒着门缝往里望,其中一个攥着吉他背带的姑娘小声说:“原来喜欢一个人到求不得,是这种感觉啊……像揣着一包过了期的药,治不了病,还舍不得扔,也许关键的时候能救命。”
满场的掌声像反应过来一样,比刚才更响,不比先前的热烈,倒多了几分沉甸甸的共鸣。
那些没说出口的心事,没抵达的奔赴,都被林不倾的歌声轻轻揭开一角,晾在聚光灯下,让每个人都在他的歌词和旋律里,看见了自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