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思不放在学习上。”
“呵,翅膀硬了,他在旁边吗?”
“嗯,在的。”
“电话给他。”
邱正猛吸了一下鼻子,“哥,你真给我二哥打电话了?”,尾音都开始发颤。
姜不似挑了挑眉,抬手将手机往他面前递了递,眼神里明晃晃写着‘接’。
邱正咽了下口水,把听筒凑到耳边,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呵斥,他弱小可怜的喊了一声哥…
那边传来‘嗒’的一声轻响,像是烟头被扔在水泥地上,紧接着是军靴碾过的粗粝摩擦声,砂砾被碾碎的细微声响顺着电流爬过来,带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三儿,还想考军校?”
“当然”,邱正忙不迭的点头,这个理想是刻在骨子里的,想了想,他哥并不能看到他点头的郑重,紧接着又说:“这是我一生一次的认真!”
“很好。别说哥哥师出无名,下次考试成绩进不了前十、或者进不了陈音部的前三,我就踩折你的腿。”……
那边说的轻描淡写,这边听的胆战心惊。
邱正长这么大可以说是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怵两个人——他二哥邱聿,还有发小姜不似。
邱聿是典型的人狠话不多,对他来说,规则掌握在拳头硬的那一方,主打物理攻击;
姜不似呢,走的是先礼后兵的路子,那是眼珠子一转一个主意,若是打定主意折腾谁,花样层出不穷,主打魔法攻击。
跟他们两个一比,他笑面虎一样的大哥邱酎都被衬托的人美心善起来了。
邱正看了眼已经挂断的电话,有些欲哭无泪。
温质凑过去问他:“怎么说?负重越野还是长途行军?”
邱正扯了下嘴角,“我二哥明明可以直接打断我的腿,偏偏还要讲道理的等我考不进前十或者进不了陈音部前三再实行”,他把手机递回给姜不似,“姜哥姜哥,你是我亲哥,感情这种事就是不讲道理的,你能明白吧?”
姜不似摊手,“不能,你从前说的对,我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学习机器,学习的确比感情好控制,付出和回报成正比。”
邱正转头看向韩炉,韩炉轻咳了一下,“我觉得班长说的对,现阶段还是应该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邱正瞟了一眼林不倾欲言又止,林不倾淡淡的说:“我爱学习,没有情敌。”
邱正又求助似的看向温质,温质耸耸肩,“别看我,没结果,他们都爱学习,那我也爱。”
邱正重新看向林不倾,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像是有无数思绪在拉扯,“我其实知道你说的都对,我只是不知道自己在不甘心什么,其实,她之前说要跟我试试,但我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拒绝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林不倾微微蹙眉,抬眼看向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温和的笃定:“或许你真正喜欢的,只是那个在喜欢过程中的自己。”
邱正只觉得林不倾太清醒了,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清醒,他这么想的,也这么说了,“你是不是有点太清醒了。”
林不倾反问:“活得清醒且知趣一点不好么?”
邱正愣愣的点头,“好,特别好,林老师。”
“林老师?”,姜不似很是疑惑他这个称呼。
“嗯,以后林老师就是我的情感导师。”
温质跟着解释,“他就是这样跳脱的性子。”
林不倾不以为意的轻笑,他自己的感情还没有个头绪,哪里够得上情感导师,“班长说的对,学习比感情好控制,前十任重道远,你要好好努力。”
姜不似可太知道邱正什么属性了,凉凉的说了句:“三儿,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像个男人一样,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沙漠行军都比进前十前三容易。”
“那怎么?不想进军校了?以你二哥的原则,即便你大哥有那个实力,他也绝对不会容许你走什么野路子”,姜不似边写试卷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提醒他。
“陈音部是什么样的存在?”,林不倾才来不知道,但是听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直觉这也是很关键的一层。
姜不似简明扼要的给他介绍:“陈音部,意为含情欲陈音律事。它的包容性很强,从作词、谱曲、旋律、混音、处理母带、乐器、编排、和弦、和声等多个方面,凡是涉及到音符音乐领域相关的内容都有机会被陈音部所吸纳,陈音部的考核很严格,每个年级十个名额中只有三个名额是固定的,剩余的七个名额一旦有人在赛事中掉链子,随时都会被淘汰,总结来说,进音符社不仅仅是加分项,也可以是未来人生规划的方向。”
林不倾突然想到,在展示板上姜不似的寸照上有枚金色的音符徽章,“金色徽章是固定名额?”
姜不似点点头,“没错,固定名额是金色,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