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懒得再管了。
“是、非、对、错,如果真的要认真追究,那这些是非还真的不该让沈明舒去承担对错。”
“阿景,你在责怪沈明舒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啊?”
“……什么问题?”裴砚景脸色阴沉,眼神里的怒气汹涌得很明显。
陆逸不杵他,也根本无所谓。
“人的心脏就只有一颗,能爱的人也只有一个,你既然那么喜欢盛菱薇,当初又为什么要娶沈明舒呢?”
“你爱谁,不就应该去娶谁吗?”
“这……难道不是沈明舒舔着个脸赖着裴哥不放,才逼得裴哥娶她的吗?”周然替裴砚景狡辩。
陆逸笑了:“逼?以阿景如今的身份地位,他若是真的不想,谁又能逼得了他?而且沈明舒虽然爱他,但也没到离了他就要死的地步。”
“他都这么喜欢盛菱薇,为了盛菱薇去把沈明舒甩了,难道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吗?”
“我……”
周然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觉得吧,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追究沈明舒的对错,那不如先从源头开始追查,看看今天的局面到底是谁造成的。”
“人不能既要又要,你想要刻骨铭心的爱情,还想要有人给你充当遮羞布,让你免遭闲言碎语,为你揽下所有的过错。天底下,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
“阿景,你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