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和沈明舒是一样的,都只是这姐弟俩畸形关系的遮掩。
唯一不同的,是赵文礼还没有意识到这个事情,而沈明舒却早已清醒。
这也是为什么,盛菱薇一直不愿意和赵文礼结婚的原因。
“阿景,你怎么了?”
察觉到裴砚景呼吸有些急促,沈明舒便担心地问了一句。
裴砚景没有回答她,而是突然转身,盯着和赵文礼十指相扣的盛菱薇。
“德性?我是什么德性啊?”
他到底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也压不住心里的嫉妒和占有欲,开始对盛菱薇发难了。
“盛菱薇,要说德性,谁的德性能恶劣过你啊?你在这个男人身上吃的亏还不够多吗?居然还把他带到家里见爸妈?”
“我看你真是脑子坏掉了!”
“你脑子才坏掉了呢!”盛菱薇瞪着眼睛,一脸不服,“我什么时候在文礼身上吃过亏啊?那不过是我们故意闹着玩儿的情趣罢了。”
“如今玩儿够了,我也该把文礼带回来给爸妈瞧瞧了呀。我们文礼虽然有点小脾气,但对我来说,他可比某些人好得多!”
“……是吗?”裴砚景笑了,“既然你的文礼那么好,那就请你以后好好的跟他在一起!最好是能立马订婚结婚,锁死一辈子!”
“好啊。”赵文礼还挺乐意,“没想到裴总居然愿意祝福我和薇薇,我在这里谢过裴总了。”
“没跟你说话你插什么嘴?”裴砚景斜了赵文礼一眼,浑身上下写满了敌意。
“你凶什么凶!”盛菱薇站出来,把赵文礼护在身后,“文礼又没惹你,你要发神经就去别的地方发!”
“这么护着他?”裴砚景黑着脸,眼神危险。
盛菱薇扬着下巴,声音猛然拔高:“他是我男朋友,我不护着他护着你啊!”
裴砚景:“盛菱薇!”
盛菱薇不甘示弱:“怎样?”
“你、你们别吵架呀!”
沈明舒看了许久的戏,终于出声和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