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让自己不参与,不能让这些人良心发现。
“逸哥,你说句话啊。”有个好事的突然点了他一下,“你不是一直不同意裴哥和嫂子的事吗,如今裴哥终于开始心疼沈明舒了,你不该说两句?”
“……”陆逸看了一眼裴砚景。
裴砚景也在看他,彼此的眼神都很微妙。
“闭上你的嘴。”他把杯子里剩的酒喝完,“别扯这些有的没的,我说过我不想参与这些事。”
“你……”
“好了。”
那个人还想说什么,被裴砚景冷声打断:“出来玩儿是放松的,不要搞得大家都不愉快。”
“不说这些事了,喝酒吧。”
“喝。”周然端起面前的杯子,和裴砚景碰了一个。
……
沈明舒到家的时候,盛菱薇正在楼上摔东西。
“滚开!都给我滚开!”
“啪!”
“你凭什么作践我!我精心给你准备惊喜,你凭什么生我的气!”
“我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吗?”
“嘭!”
摔砸东西的声音和气急败坏的咒骂声交错响起,周姨站在楼梯口,被楼上的动静吓得瑟瑟发抖,想上去拦一下,却又不敢。
“夫人!”看到沈明舒回来,周姨瞬间像是找到了救星。
“夫人,您可回来了。”她小跑着来到沈明舒面前,“盛小姐不知道怎么了,一回家就开始砸东西,我拦都拦不住啊。”
“……没事。”沈明舒无所谓的笑笑,抬脚就往楼上走。
“啪!”
一个花瓶猛地碎在沈明舒脚边,尖利的碎片四处飞溅。
沈明舒却不躲,任由飞起来的玻璃碎片划伤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