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扭过去,闭上眼睛睡自己的。
封野也不勉强,干脆起身来找沈明舒。
“小舒,你玩儿什么游戏呢?给我也玩儿两把……”
“封总!”
裴砚景猛然睁开眼睛,垂死病中惊坐起。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儿事要跟你说,你过来,我们慢慢聊。”
封野转头看着他,戏谑的挑了挑眉:“要不算了吧,等裴总睡醒再说。”
“我已经睡醒了。”裴砚景园睁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封野,“封总,工作重要。”
“……好吧。”封野勉为其难的答应,“那小舒你先玩儿着,我和裴总聊工作。”
沈明舒:“……”
两个癫人。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半小时,沈明舒安安心心的玩着自己的游戏,没搭理他们。
当然,他们也没搭理沈明舒。
裴砚景把封野缠得死死的,没给他机会离开。
直到他们上飞机。
裴砚景天真的以为,只要上了飞机他就能摆脱封野。可没想到,封野的座位就在过道的另一边。
“小舒,咱俩换个座呗。”
裴砚景的屁股刚刚挨到座椅,一旁的封野就又开始作妖了。
“为什么?”沈明舒不理解。
封野冲裴砚景抛了个媚眼:“因为我想挨着裴总坐。”
“我不想!”裴砚景赶紧拒绝,“小舒,你不要答应他!”
沈明舒犹豫了几秒,从自己的位置上起来:“阿景,工作重要。”
“你——”裴砚景被怼得无话可说。
“裴总!”封野像个魔丸,阴魂不散的坐在裴砚景身边,“我又来了!”
裴砚景额角的青筋直跳:“不是,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