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骨
摇疍船,葬深湾,窝头换得白骨帆……”

    “贵人烛,童子惨,判官笔写奈何寒!”

    黎澍将半块窝头捧给朝阳:“石锁,你省下的不是口粮。”

    晨光中,窝头孔洞里钻出一株嫩绿的新芽——  在这人吃人的世道,总有人把活命的机会,塞进别人嘴里。

    众人夜宿破庙时,黎澍心口判官笔突然自己立起,在墙上血书:

    “七月初七,葡商费尔南多携‘龙气烛’离澳。”

    “押运人:盛住之女盛娇娇(年十二)”

    血字下角,竟浮现一枚小小的窝头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