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能是哪种过夜。”

    “……”虞悦沉默，“那确实很坏了。”

    “好吧，还好我们认识得晚，你不用认识我姐了。”许嘉宜话锋一转，略显庆幸。

    虞悦：“……”

    还真是个小孩，过于单纯，喜怒都挂在脸上。

    “叮——”

    许嘉宜接了通电话，一边嗯嗯嗯的敷衍着，手机也越拿越远，显然是挨骂了。

    等她挂了电话后，许嘉宜抱歉道：“我妈妈催我回家了，我得走了。”

    “没事没事，你快回家吧。”

    “我们能加个好友吗？”许嘉宜问。

    “当然。”虞悦见着她也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就好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许嘉宜离开后不久，许雾欢来了，刚见面就从上到下扫了她一眼：“没受伤吧？”

    虞悦摇头：“没。”

    “提醒过你，适当冷漠，不要太善良。”许雾欢冷不丁地泼了盆冷水。

    “你要关心不能好好关心吗？不会说话要不要我重新教你abc，从认字母开始？”虞悦也生气。

    明明是想关心她却要摆出一副教训她的姿态。

    “……”许雾欢无奈，“就会窝里横。”

    室外在下小雨，许雾欢从助理手中接过雨伞打开，将虞悦送进后座后才打开另一侧的车门。

    来的路上许雾欢已经了解了事情经过，她道：“不用担心，虽然是监控盲区，但附近有行车记录仪，总有拍下的。”

    “我没有担心。”

    “……”

    “我听说还有个女生和你一起来的？”

    “嗯，她给我作证。”

    “有用吗？”

    “没用。”

    虞悦也不清楚为什么和许雾欢说话越来越令她烦躁，大概是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次数太多了，已经放弃了挣扎，开始摆烂了。

    许雾欢不再问，她也不再多说，就连有趣的事情也不想分享了。

    如果是以前，她会说什么？

    ——“小蝉小蝉，给我作证那个女孩说她姐姐和你名字一样诶。”

    她的分享欲早在许雾欢一次次的漠视中消失殆尽，只剩下沉默。

    如今她也分不清对许雾欢来说，什么是有趣什么是无趣了，索性不讲，免得自讨没趣。

    回到家洗漱完，虞悦躺在大床上开始处理今晚没来得及回复的消息。

    许雾欢工作很忙，回来第一时间就进了书房直到现在也没出来。

    虞悦有些困了，开始翻看前些天写的小说片段。

    【今天真的谢谢你啦，从来没有人这么勇敢地帮我说过话，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

    伴随着这条消息的是一张兔子鞠躬感谢的表情包。

    其实虞悦并没有觉得自己做了多大的事情，只是许嘉宜太单纯太容易被感动。

    虞悦回复完消息想点击退出页面，却失手碰到了她的头像，许嘉宜的头像是一只小兔。她刚想退出界面，倏然间顿住了。

    虽然朋友圈的位置只显露出很小的图片，可她一眼能认出那道熟悉的身影。

    【除夕快乐！第一次和凡凡姐姐过新年！［图］】

    一共三张图。

    一张五人大合照，一张三人合照，一张双人合照。

    虞悦感受到血液凝固的感觉，周遭空气都静止了，她不断地放大滑动图片，一遍又一遍想确认自己认错人了。

    可是没有。

    她认得很清楚。

    照片上的人就是许雾欢。

    许嘉宜口中那个相了七次亲的姐姐就是她的妻子许雾欢。

    除夕夜，她独自在家的这一晚，许雾欢在父母家和另一个女人相亲。

    所以这就是不能告诉她的理由吗？

    ——“不过我姐姐没结婚。”

    没结婚吗？

    那这几年算什么。

    ——“还能是什么过夜。”

    虞悦胃里翻涌，胆汁都快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