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雾欢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真是她的问题吗?
许雾欢说得那么笃定,难道真是她的错觉?是她疯了吗?
是不是她太过分了。
在人离开的瞬间,虞悦开始懊悔,是否真是她的问题。
可手机通话记录又显示着确确实实发生过。
【什么你的问题,你绝对没问题啊!明明就是她的问题啊,看一下手机怎么了,还不是因为有猫腻,以前她也不让你看吗?】
【要我说真离了也好,她这一副风轻云淡受害者的样子是在pua谁呢。】
程心蕊的消息发来的瞬间,虞悦大脑空白:【pua?】
程心蕊:【对啊,就是pua,故意这样说,让你以为是你的错,陷入自我怀疑,自我矛盾的困境。】
虞悦猛地摇头:【她不是这样的人。】
程心蕊:【她这叫情感漠视,知道你在问什么想要什么答案故意装作不知道,实在不行真离了也行。】
虞悦不清楚两人的关系为何会到这种如履薄冰的程度,或许她早晨应该顺着台阶下,不再去质问计较之前的事情。
可不过一瞬,虞悦就否决了这样的念头。
她不是这样的人,问题在这儿,她心中始终有疙瘩,会不停地内耗自己,直到找到答案为止。
这一次没有等到两天,许雾欢就回家了。
原因是虞女士带着一大家子亲戚全来棉城了。
“你们没空没关系,你妈我有空,我来看你们。”
听到虞鸯声音时,虞悦头就开始痛了,尤其是听到电话里作为背景音存在的亲戚的喧哗声,她感觉天都塌了。
虞悦不喜欢走亲戚,每年最讨厌的环节就是拜年,尤其是大家族聚餐环节,难以适应。
环节中必备活动项目就是攀比,说坏话,但凡小辈有一点过得不好的消息就会变成茶余闲聊的谈资。
虞悦不清楚自己的生活已经被传成什么样了。
虞女士能带着亲朋好友特意来棉城,必然有她想让别人看到的场景。
从小到大,虞悦已经习惯了作为满足虞女士虚荣心的存在。
如果今天许雾欢不在场,她大概要被唠叨很久,要被所有亲戚轮番“关心”。
所以,就算两人上午刚吵完架,她也不得不在下午主动给许雾欢发送消息。
许雾欢是个大忙人,两小时后才回复她的消息。
【ok。】
两字母一个句号差点没把虞悦气死。
气她归气她,许雾欢在接待方面做得挺好,不用她去安排,虞女士带着亲朋好友抵达机场时,许雾欢带着秘书特意开了几辆价值不菲的豪车接机。
她们同在梦来长大,许雾欢对虞女士的了解半点不少,在虚荣心拿捏的这一块能做到极致。
一上车就有专人招待,人手一件见面礼,大家都笑得合不拢嘴。
能安排得这么周全想来是她误会了,没回消息的那两个小时里或许是在安排这件事。
“抱歉啊,我没想到我妈会突然来,还带这么多人,谢谢你的安排。”
虞悦脸有些发烫,谁敢想上午她还在对许雾欢冷言冷语,下午却低头顺眉感谢她,还要在家人面前装恩爱。
“噢。”
“就噢?”
她可是说了抱歉又说了谢谢,结果许雾欢就说句噢?
“你笑得很假。”许雾欢斜了她一眼。
“……”虞悦僵硬地合上嘴,装也不装了,“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
“那你道什么谢。”
“我装一下不行吗。”
虞悦失语。
“会路过动物园,把身上的刺拔一拔。”许雾欢靠近她。
这是人说的话吗?虞悦皱眉,提醒她靠近的动作:“我还没原谅你。”
“我也装一下。”许雾欢语气淡淡,伸手帮她系好安全带。
此刻两人的动作十分贴近,看上去恩爱极了,这一车坐着的只有虞悦的父母和小姑。
见状小姑眼冒星光:“哎哟,这都结婚三年了吧,还真是恩爱,我就说她们关系肯定好得不得了。”
虞悦扯了个腼腆的微笑,算是回应。
虞鸯轻哼了声:“我就说她俩关系好着呢,就你们天天听别人胡说。”
虞悦已经明白了其中缘由。
虞鸯性子急最受不得激将,肯定有人在她耳边嚼舌根,说她们三年春节不回家是感情不和,出了问题才不敢回家。
为了自证,虞鸯一气之下带着这群亲戚好友一起来了棉城看望她们。
虞悦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