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楚婉华的肩头:“公主近来身子可还康健?听澈儿说,你这几年时常抱病。”
楚婉华摇头,声音略带着哽咽:“那是做给楚淮奕看的,身子好着呢,外祖莫要担心。”
林氏也过来,仔细打量着她,楚婉华看她落泪,忍了一路的泪终是滑下。
浅聊几句后,她才看到一旁还站了位略显局促的人。
林氏擦了擦泪,介绍道:“这是你母后的嫡兄,从前临舟在军中,你又在宫中,甚少能见,如今已是西州军的将领了。”
顾临舟拱手施礼:“长公主安。”
楚婉华含笑点头,轻唤了声:“舅舅不必多礼。”
她心中暗想,父皇也算手下留情,外祖一家只是贬为庶人,被楚凌澈正大光明地接来西州,安置在王府。
沈静姝的父亲,却是被楚淮奕革职流放,来这偏僻的矿山做苦力。
虽得凌澈庇护,但终究不敢大张旗鼓,以富商身份掩盖,才在西州城中有了宅院,这讯息,甚至没敢传入公主府,就连她都不知晓此事。
约莫两炷香后,东殿内,叙旧的声音也渐渐平息。
只见原本带祁渊去往西苑的严彬匆匆过来,面露难色:
“启禀王爷,祁国陛下只让随行的永安侯世子宿在西苑,尊驾已往东苑来了,说为保公主安危,要与公主同宿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