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
府的令牌,也不影响这一路通行,睡你的觉吧。”

    这意思,是不到西州前,都不会还他了,楚瑜拿祁渊没辙,恶狠狠地瞪着楚婉华。

    在府内也就罢了,两军同行的境况下,竟公然直呼长公主名讳,顺王府再大,也不过宗族血缘,还能大过皇室嫡系?

    楚婉华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身着骑装看着比往日更加凌厉:“真将你父王的脸都丢尽了,没规矩不说,办事能力星点也无。”

    顺王府的令牌虽然神通广大,但他身为送亲使,令牌被抢,反用自家府中令牌,不亚于将顺王楚珩的脸,一起丢到了朝阳城外。

    陆言忙出来打着圆场:“世子殿下午憩刚醒,难免失言,还望公主见谅。”

    “顽劣不堪,难成大器!”

    祁渊丢下这句话,对楚瑜不屑一顾,带着楚婉华骑马扬长而去,随行骑兵一连串的离开。

    离得太近的缘故,尘土呛的楚瑜睁不开眼,拿衣袍半遮着脸,口中骂骂咧咧。

    陆言在其身后,默默摇了摇头,世子已被养的脾性纨绔,若不严以施教,日后恐难端正。

    骑马急行,比浩浩荡荡的队伍行进快了一倍不止。

    第一夜的晚上还是同在驿馆歇息,自此之后,祁渊带楚婉华和骑行人马,日日都比迎亲队伍要多走一半的路程,还能在途径州县吃到许多地方特色。

    楚婉华在朝阳生活了快二十年,离开朝阳看哪里都是新奇,烦闷的心思也渐渐抛诸脑后。

    行军二十多日的路程,他们十来日便到,唯独遗憾的是,没能自己独乘。

    穆云时已手持令牌先去报信,楚凌澈提早命人备着,在城门外等候许久。

    只见不远处尘土滚滚,楚凌澈难掩激动,唇角止不住上扬。

    却在看见楚婉华被祁帝圈在怀中,自远处骑马而来时,暗暗咬住了唇边的软肉。

    当年祁渊入公主府为面首时,父皇母后尚都在世,楚凌澈同他虽无过深的交集,但也没少打照面。

    今日,怎不算故人再见?居然还抱着他的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