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个角色啊……”黄老板十分苦恼地挠头，“你说的方案太复杂了。”
“这个角色，是我们舞台的核心，他垮了整个台就垮了。”黎秋翻了翻手上的一沓表格，“还有吗？”
王11清清楚楚地看到有几个排队的男孩把手里的纸张藏到了背后，这是上都不敢上了。
黎秋果然还是黎秋，脸一冷没几个人敢招惹他。
王11拎着暖壶悄悄走上去倒水，眼睛瞄着他们桌上的纸，想看看有什么可用信息。
黎秋手腕一翻就把所有纸页扣了过去：“按我的方案来，叫张沉和南西过来。”
“好好好，那……许益谦呢？”黄老板问。
黎秋停顿了一下，低头去翻了翻表格：“谁？……哦，小许啊，也一起来吧。”
说着，他抬起头看向王11：“那就麻烦你们了。”
“好的黎导，马上办。”王11夸张地立正敬礼。
他刻意搞笑了这么一下子，压抑的排练厅里终于有了几声笑声。
张沉、南西和许益谦都是这部戏的男演员，其中张沉也是主演，南西和许益谦是配角。
刚才趁着气氛不错，王11管黎导要了这三个人的简历，进行了初步了解。
这里面南西年龄最小，照片上笑出一口大白牙，十分标志可爱。张沉和许益谦两人的气质有点像，令人觉得持重深沉。
“我们先去找谁？”那个跟着王11的女孩菲菲问。
王11脚步未停：“只是通知到场，需要快速解决，就按房间顺序吧。”
刚才他问过了，这三人中，张沉是在独立休息室，南西和许益谦则是在男演员的公共休息室。
“对了，你知不知道小卡是什么？”王11问。
菲菲立刻回答：“当然，追星用的嘛，官方的稀有小卡可贵了！二手市场有时候会有价无市。”
“这个卡……为什么珍贵？”王11不解，“里面有什么芯片？还是有什么功能……”
“都没有，”菲菲一本正经地说，“物以稀为贵。”
“……行。”王11还是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门一推开，那位叫“南西”的男孩立刻站了起来：“能演了？”
他不但做了妆发造型，还穿着全套戏服，看起来是要出演一个学生气质的角色。
“您好，”王11公事公办地跟他握手，“导演通知请您去排练厅。”
“哦……”南西挠了挠头，“他咋不打个电话呢，行我马上过去。”
他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还对着镜子深呼吸了一次。
“……紧张吗？”王11忍不住问。
“其实还好，”南西说，“有点担心进不去角色状态。”
他说话时脸上有一种故作镇定的感觉，应该说的是实话。
——或者是演技非常非常好。
“为什么？”王11追问。
南西回头看了他一眼：“毕竟是……发生了那样的事嘛。”
他没再多说，只冲王11摆了摆手，快步往排练厅走去。
比起南西来，张沉似乎有很多问题。
“为什么要去排练厅？”
“我也不知道，可能需要进行演员的调整。”王11如实地回答。
张沉对此没露出什么意外的表情：“那还有谁要去？”
“……就是几位男演员。”
“你已经都通知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王11脑中开始浮现出林妹妹对周瑞家的说的：别的姑娘都有吗？别人不挑剩下的也不给我呀。
吐槽归吐槽，面上王11还是老老实实应答：“我们一路通知过来，还没通知完。”
“行，”张沉这才起身，“知道了。”
他一边走还一边小声嘀咕了一句：“都是因为那个麻烦的沈云安。”
“麻烦？”王11问。
张沉回头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没再说话。
他看起来对沈云安颇有微词，或许是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事。
可疑，非常可疑。
张沉这个人喜怒不形于色，却不知道为何给人一种不怎么实在的感觉。
王11觉得有点可怕。
最后一位演员名叫许益谦，却是人如其名，举止形容都如谦谦君子。
他人没在休息室，而是在道具间里整理物品。
听说了王11他们的来意，许益谦立刻鞠躬致谢，并匆匆跟着他们向排练室走去。
趁着路上还得走一会儿，王11跟他搭了两句话，问他这里最近有没有发生过异常情况，以及认不认识沈云安。
“当然，当然了……”许益谦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