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仙蝶自他袖中翩然飞出,轻栖于鹤顶。
“去蓬莱,代我向东婝元君传话:此事需她相助,但万不可惊动大仙。其中深意……元君自会明白。”
仙蝶接到送给“东婝元君”的指令,眨眼泛出紫色的光芒,振翅向东方翩跹而去,渐化金鳞粉末,消散于山间薄雾。
“前些日子不见你踪影,去了何处?”柳砚清忽问。
仙鹤望向东方,低头似认错。
东方,光州。正是她欲往京都必经之路。
“并非不准你下山,但总该叫我知晓你去向。”
仙鹤首垂得更低,羽翼在月下流转微光。柳砚清本可读取它记忆,却终未动手。
见它愧疚几乎盈出,他心下一沉,蹙眉轻声问:“你……未曾去见她吧?”
仙鹤默然片刻,发出一声短促低鸣,蓦然振翅离去。
果然。
既成事实,斥责何益?难道要学大仙那般,再抹她一次记忆?
“罢了,没认出,便是万幸。否则被发现大仙,无论是她或是你,都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