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的小今,如今成了这幅可怜怕冷的模样。
“抱抱我吧。”
可不可以像当初我拥住你那样抱住我,阿尘。
李去尘以为谢逸清仍是发冷,便与她再拉进了距离,右手从她颈侧穿过,左手环上她的腰际,将她很是周全地搂在了怀里。
李去尘用下巴抵住谢逸清微凉的额头,任由她不均匀的呼吸汇聚在自己的锁骨上方,像一片逐渐扩大的汪洋,让自己开始感受不到空气的存在。
酒香醉人意,沉香安人心。
寒凉暗夜里隐藏的一切痛楚,终究都在无言相拥里消失殆尽。
翌日,掌柜与小二手握水瓢,按照当地风俗为即将出门的客人泼洒清水,洗去旧日不顺。
客人大半也是南诏本地人,出门时手上已是备着蓄势待发的竹制水枪。
主客之间水珠交错,节日气氛骤然上升。
忽然,天字一号房的门被推开,昨晚那武人领着道士从中走出。
瞧见客人准备出门,小二眼疾手快地朝二人泼去了一瓢清水,却没想到那武人动作更敏捷凌厉,竟立刻从腰间抽出长刀,用刀鞘势不可挡地将那瓢水团当空劈落。
“客官使不得呀!”
不允许外乡人拒绝祝福,掌柜、小二与其她客人瞬间甩出数串水鞭,从四面八方向二人袭来。
那武人和道士已无处可躲。
趁着武人一怔的工夫,那道士更快地反应了过来,上前猛地将武人拽得转身,双手迅速环绕武人的脖颈,将她头颈严密地护住。
瞅见这一幕,掌柜眯起眼睛啧了一声。
好事,看来这道士也钟情于武人。
掌柜抬手又朝她们泼去一瓢清水,接着用年迈的嗓音悠悠唱起了南诏本地的一首情歌:
“玉龙雪水清又甜,不及阿妹怀抱暖。”
“愿作一颗沾沾草,随风贴在你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