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变(五)
    头顶星河璀璨,城中春风绕身。

    就连面前胡同里尸傀吼叫声,仿佛都成了远方京城金瓦红墙里自己曾听过的琴瑟和鸣。

    谢逸清忍不住捉住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双手,调整气息对着满脸担忧的小道士轻笑一声:

    “你觉不觉得,咱俩现在像在拜堂?”

    就像她和她总角之时,过家家一般妇妻对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