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那并非风的呜咽。”

    (那刻夏的备注:道具“识刻锚”在游戏内哀丽秘榭区域使用时产生了一种极其极其微弱但规律异常的能量波动信号。这种波动与识刻锚在其他地方使用时的信号并不相似,却隐隐符合某种空间定位的特性。现尝试在这种波动中混入一个精心设计的、带有特定频率的信号,意在主动尝试激活那个异常波动源,观察它是否有响应。)

    “阿里阿德涅之线……”赛飞儿皱着眉,努力回忆,“神话里……是帮助忒修斯走出迷宫的线?”

    “对。”遐蝶点头,“应该就是指识刻锚。”

    她翻出另一张纸,是识刻锚的游戏文本介绍:“奇物,「智识」世界中的界域定锚,能够保护个体数据结构不受激烈的数字海啸影响。必要时,它也能成为内外沟通的桥梁。”

    “那刻夏和昔涟在打什么哑谜?”万敌低声念着这些象征意味极强的名字,眉头紧锁,“赫利俄斯的金车,时序女神纺织遗忘之纱,接引失落的金羊毛归岸?都是神话里的词汇,这听起来……”

    “像一条生路。”阿格莱雅接口道,“金羊毛在神话里本身就是被寻找的珍宝,将失落的金羊毛接引归岸。昔涟在暗示,有某种方法,能让失落的东西——也许是指我们?——被识刻锚安全地带回海岸。”

    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这就是他们想传达给我们的东西?一线生机?”

    “但是,” 遐蝶纤细的手指指向对话中紧接其后的句子,眉头微蹙,“纺锤未歇,金焰之车尚不能破开冥河浓重的雾霭,带回那追逐日轮的伊卡洛斯……昔涟这句话,像是在说生路虽然存在,但现在还无法完全兑现?”

    “纺锤未歇……” 万敌咀嚼着这个词,“难道是指可以帮助我们的人,他们的准备工作还没完成?就像纺织还没停下?”

    “金焰之车……” 遐蝶顺着思路,“赫利俄斯的金车,应该是指那辆能带走金羊毛的车,也就是救援的力量?它还不能破开冥河的雾霭……冥河是死亡之河,雾霭象征着阻隔和危险……它无法穿透这层阻隔,把追逐日轮的伊卡洛斯带回来?”

    “所以,金焰之车就是生路,但它现在还被冥河雾霭挡在外面!”阿格莱雅瞬间理解了其中的困境,“昔涟在告诉我们,救援的力量已经启动,甚至已经和我们这边利用识刻锚建立了某种联系,但他们的行动尚未完成,因此暂时无法穿透代达罗斯——卡厄斯的阻隔,把最关键的伊卡洛斯——也就是白厄救出去!”

    “那卡厄斯到底是谁?”缇安小声问,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和害怕,“他为什么要一个个……那样做?”

    “目的是白厄。”阿格莱雅斩钉截铁,“至于他的身份,我和风堇一样,也比较倾向于他就是铁墓,而不是什么见鬼的唤醒程序。虽然不知道他为何没有直接对白厄下手,而是诱导白厄相信他。他给出的两个选择——醒过来,或者交出控制权,也尚且不知道何为真何为假,但有一点很明确,他杀我们是在削弱白厄的抵抗,击垮他的意志。就像他说的——清除防火墙。”

    “等等,仔细分辨代达罗斯再次递来的蜂蜡……”赛飞儿突然插话,她抬头看向白厄,眼神凝重:“我猜这句话是在警告代达罗斯再次递出的蜂蜡为假,无论是让你醒来还是交出控制权,表面看像是帮你飞起来的蜡翼,但本质上都是致命的诱惑!一旦你信了,照做了,你的蜡翼——你赖以隔绝危险的东西——甚至很可能没靠近太阳就会轻易融化!你的希望就会被彻底焚毁!”

    “所以两条路都是死路。”阿格莱雅的声音冰冷刺骨,接上了赛飞儿的话,“无论选择醒来还是交出身体控制权,结果都一样,正中卡厄斯下怀,让他得逞。昔涟的警告再清楚不过,卡厄斯给出的任何解决方案,都是包裹着蜜糖的毒药,是加速你坠落的蜂蜡!”

    “但是我很在意,如果卡厄斯就是铁墓,他为什么不直接清除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了白厄?他的战力确实高强,但似乎没有超出这个世界太多,有什么限制住他了吗?”遐蝶轻声提出疑问,目光落在对话中那句“翱翔在离日轮咫尺之遥”上。

    她沉思着又说:“也许……是伊卡洛斯,他用借来的蜡翼暂时阻隔了太阳的炽热?既然代达罗斯指卡厄斯,而他说你才是卡厄斯兰那,那借来的蜡翼很可能是指白厄你从卡厄斯那边获取了某种……权限?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你用源自于他的东西反过来限制住了他?”

    “他想拿回这东西,所以他才一直试图瓦解白厄的意志,诱导他做出选择!”万敌恍然大悟,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太狡猾了!他在用看似帮助的谎言,诱使白厄自毁长城!”

    “毫无疑问,卡厄斯说的话绝对有问题。”阿格莱雅沉声道,“白厄,你不能信他。”

    “我知道了……还有这个!”白厄声音发紧,“冥河的渡资耗费甚多……那刻夏老师在担心什么?耗费甚多,是指代价很大吗?是指……还会有更多牺牲?”

    “耗费甚多……” 遐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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