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它很喜欢你呢~”昔涟坐在靠窗的位置,笑容灿烂。她旁边的阿格莱雅放下手中的服装设计稿,抬眸看向卡厄斯,语气和缓,”你就是另一个世界的白厄?正好,我新设计了一套男装,缺个模特。有兴趣试试吗?”
赛飞儿立刻从阿格莱雅背后探出头:”那我呢那我呢?阿雅我也要!”
“这款你不够高。”阿格莱雅毫不留情地抵住赛飞儿凑过来的脑袋,赛飞儿立刻垮下脸,像流泪猫猫头一样蹭着她的肩假哭,”那我可以穿短款嘛~”
阿格莱雅拿她没撤,妥协地拍拍她的背,”这次的设计风格不适合你,下次专门给你设计一套。”
赛飞儿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转头得意地对卡厄斯做了个鬼脸。
角落里,遐蝶捧着一杯热咖啡,安静地观察着这一幕。她的目光在卡厄斯身上停留片刻,轻声对身边正支着额头打瞌睡的那刻夏说:”那刻夏老师,您觉得平行世界的理论,真的存在吗?”
“不要叫我那刻夏!”那刻夏闻言突然触发自动回复,他清醒了几分,抬头打量了下卡厄斯,“确实和白厄一模一样,有意思……欢迎你,卡厄斯兰那。”
白厄无奈地看着自家导师:“老师您又通宵做实验了吗?”
“没做实验。”那刻夏困倦地揉了揉太阳穴,“只是半夜看到消息就去研究了下翁法罗斯这个游戏……”
风堇立刻皱眉:”那刻夏老师你该不会还通宵打游戏吧?要注意身体状况啊!”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那刻夏不耐烦地摆摆手,眼皮又开始往下耷拉。
阿格莱雅优雅地抿了口咖啡,语气凉凉的:“某些人总是把研究挂在嘴边,结果连基本作息都管理不好啊,真是毫无美感可言。”
那刻夏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回敬:“总比某些人把宝贵时间都浪费在给衣服绣那些毫无实用价值的金线上面强。”
眼看这俩人又要掐起来,昔涟赶紧笑着打圆场:“好啦好啦!说起来,卡厄斯你来到这个世界时为什么会直接找上白厄啊?”
卡厄斯轻轻抚摸着小伊卡柔软的毛发,小家伙舒服得呼噜声更响了。他抬起眼,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最终停留在白厄身上:”直觉吧,我有一种冥冥之中的预感,这里会有我想找的人。”
阿格莱雅轻笑:“真是浪漫的说法呢。”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猫咖里充满了轻松愉快的谈笑声。缇安试图把一只沉甸甸的橘猫也塞给卡厄斯抱,赛飞儿和阿格莱雅小声争论着什么,万敌则化身端水大师,忙着给几只争风吃醋的猫咪分零食。
风堇的目光却始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落在卡厄斯身上。她注意到他虽然面带微笑,回应着大家的问题,眼神深处却有一丝游离,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静静地观察着这个世界,带着一种……过于平静的疏离感。
“卡宝……”风堇欲言又止。
卡厄斯闻声看向她:“怎么了?”
风堇斟酌着词句,语气轻柔:“在这里……不用勉强自己一定要微笑的,累了的话,可以放松些。”她指了指那刻夏,“像那刻夏老师那样打瞌睡也没关系哦。”
卡厄斯微微一怔,随即笑容加深了些许:“我心情确实不错啊,为什么这么说?”
“虽然我无法想象三千多万次轮回的重量,但那一定是难以言喻的沉重。”她斟酌着话语,“另一个世界也有我们,对吧?某种意义上,我们也算是你的老朋友了,这个世界很安全,也很……平凡,你可以放下一些负担,更自在些,没关系的。”
“啊,关于这个……”卡厄斯似乎思考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停顿在小伊卡的背上,“感觉……有点奇怪,当我回忆那些经历时,像是隔着一层厚玻璃在看别人的故事,情绪很淡,很遥远。”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应该也算好事吧……”
“这不是好事。”那刻夏突然打断他,“情感上的疏离、共情能力的显著减弱,这些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典型症状表现之一。即使你主观上觉得没感觉,也可能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在过度运作。”
“不是那样的。”卡厄斯面对那刻夏审视的目光,依然温和地笑着摇头,语气轻松,“我是真的没有感觉到太大的情绪波动,我猜,可能和我穿越到这个世界有关,是某种保护性的机制?那刻夏老师放心,如果我觉得哪里不对劲,一定会第一时间寻求帮助。”
那刻夏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你心里有数就好...”话音未落,脑袋又垂了下去。
“让他睡会儿吧。”风堇无奈地拿起旁边一条柔软的毯子,轻轻盖在那刻夏身上。
午后的阳光更加慵懒,将猫咖晕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咖啡的香气、猫咪的呼噜声、朋友们低低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宁静美好的画卷。卡厄斯抱着小伊卡,安静地坐在其中,阳光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