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通关了,昔涟这剧本写的是真狠……那么我们的翁法罗斯之旅到此就告一段落了。”白厄整个人瘫进电竞椅里,长长舒了口气。他揉了揉发红的眼睛,试图驱散心底那份过于沉重、几乎要将他压垮的悲恸。屏幕上,弹幕正飞滚而过。
【完结撒花!】
【这也太刀了小白我的小白——】
【主播哭的好惨桀桀桀】
【昔涟姐太狠了呜呜呜组团寄刀子(1/100)】
【来古士我*****(该弹幕已被屏蔽)】
白厄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浏览着弹幕:“主播会收集隐藏支线吗?这肯定会收集的,不过我得缓缓,歇几天再刷二周目吧,虽然对游戏里的卡厄斯兰那来说,已经是三千多万周目了……看二创?这个没问题!大家把推荐的欢乐向、治愈向链接私信甩过来,明天直播一起看!先说好啊,只要糖,不要刀!真遭不住了。”
他刻意强调了最后一句,因为游玩过程中那种刻骨铭心的悲伤太过真实,怎么说呢,不像是简单的共情,更像是自己真的经历了卡厄斯兰那三千多万次的轮回,每一次失败、每一次重来,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鲜明地烙印在脑海中,让他的心脏到现在都隐隐作痛。
但是怎么可能呢,只是个游戏而已。白厄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份荒谬的沉重感甩开。就在这时,几条弹幕引起了他的注意。
【主播门口是不是有声音?】
【好像有敲门声?】
“我听听哦。”白厄疑惑地调小游戏音量,果然听到暴雨声中夹杂着隐约的敲门声。“是有人敲门,都零点了,这鬼天气有谁会来?”
弹幕立刻又热闹起来:
【不会是雨夜杀人魔吧】
【是不是外卖到了?】
【男孩子一个人在家要保护好自己啊!】
“外卖?我没点啊。”白厄又看了眼弹幕,不由失笑,“没事的我可是练过的,一拳一个万敌不成问题——”
话虽如此,白厄还是抄起根棒球棍,才小心翼翼地拧开了门锁。
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家门前站着一个穿着眼熟铠甲的湿淋淋的男人,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晚上好,另一个我。”对方抬手和他打了个招呼,”如你所见天气不太好呢,方便收留自己一段时间吗?”
白厄手里的棒球棍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你你你你是谁?”
对方弯腰帮他捡起棒球棍,动作利落地转了个圈:“我是来自翁法罗斯的白厄,也可以叫我卡厄斯兰那,或者卡厄斯都行。”
白厄瞪大眼睛:“等等,你说你来自翁法罗斯?这不可能……”
卡厄斯平静地抬起手,蓝色的光芒凭空出现,构建出一把熟悉的剑——正是陪着白厄在游戏《翁法罗斯》里征战了几天几夜的侵晨。
白厄下意识伸出手摸了摸剑身,冰冰凉凉非常锋利。
卡厄斯手腕一翻,长剑化作光点消散:“现在相信了吗?”
白厄:“你……你等我一下。”
他几乎是扑回电脑前,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颤抖着手一个视频电话拨给昔涟,还不忘先关了直播:“卧槽你做的游戏成精了!”
昔涟正在边嗦泡面边快乐追番,闻言差点呛到:“啊?啥玩意?”
“你看!”白厄转了转镜头,昔涟就看见一个身穿蓝白色铠甲的白厄正带着怀念的微笑看她,“你好啊,昔涟。”
昔涟:“……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专业的coser兄弟了?喔这铠甲质感真不错,下血本了啊!”
白厄:“不是cosplay!卡厄斯你能不能再表演一遍那个?”
蓝光再次亮起,侵晨无声地浮现在卡厄斯掌心。
昔涟倒吸一口凉气:“嘶这ai特效也太真了。”
白厄快抓狂了:“现在哪有这样的技术啊!”
白厄:“昔涟?”
电话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白厄凑近屏幕,只看到天花板和一截颤抖的手指:”昔涟?你还好吗?”
过了好几秒,昔涟才虚弱回道:”等我喝口水缓缓……”
卡厄斯好奇地问:“话说回来,你刚才说游戏成精了是什么意思?”
白厄看着面前这张无比熟悉的脸,头发还是湿的,一缕一缕黏在脸侧,又听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声,叹了口气:“说来话长……你要不先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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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换了一身干爽衣服的卡厄斯捧着热茶坐在沙发上,白厄和他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