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比,我就是一朵白莲花
你想开点儿。”

    我觉得他开始忽悠我了,我又把头盔戴上了。

    他说:“他们也是有风险的,天天被人举报,都是被他们自己给平息的。他们是什么样儿的人,别人也都知道的,背后也都议论的。你就是上上班,别想那么多。想开点。”

    我说:“乌编辑!我想不开。我哪里差了?今天我就在你跟前说,我的业务哪里差了?我稿一、稿二的时候,是不是业绩都是很好的?经常被表扬的?到了稿三,他们给我最差的资源,就说我搞地差了?我怎么差了?我即使是有一次考核业绩不如同类组合的,我也只是比人家差一分半分甚至零点几分,我也没有差到天上去。他们说我差,我就差了?我怀着孕,我也没有搞差?我怎么差了?”

    老乌说:“是的。你工作还是非常认真的呢。跟我似的,我哪里想上乡下啊,都是我朋友让我去的!”

    我说:“听说你那里自由。”

    他说:“就是不用打卡,天天上自由班。”

    我说:“那不是挺好的嘛,在家里准备,到点儿了去,忙完就回来。”

    他说:“也没什么好啊,人家都上班,没人跟你玩。”

    我说:“哦,说到底,还是《小坛》好,离家近。我是无亲无故,人家就把我给发配走了。我要是有后台,他们能这样对我吗?这两年,我也是见得多了。听说的多了。”

    老乌碰着我的胳膊说:“你想开点儿。”

    我说:“我想不开!我哪里差了?我贪污受贿了还是徇私舞弊了?他们怕查吧?他们怕举报吧?我不怕!他们肚子里的油水比我多!我跟他们比,我就是一朵白莲花!他们把我挤走,好给他姑奶奶祖爷爷让位置。我孩子才一岁呢,我家里还有个吃奶的孩子呢,他们一点都不给我缓,一群乌龟王八蛋!有一个通人性的吗?他们坐在一起,温和地说,‘宋大省孩子小,让她去,那里轻松,她也有时间照顾孩子。’‘是的,让她去那儿,蛮好的。’我想都想地到,他们把我发配走了,还得说是对我好。”

    老乌说:“为了你的身体,你也得想开点儿。”

    我说:“我是想地开,我想地开是我知道了这世上有人的心是黑的。有后台有关系的高高地往上走,像我们无权无势的低低地被往下弄。我想不开是他们这样对我。我想不开有想不开的活法儿!不是有发愤著书吗?不是有发愤著书吗?”

    老乌愕然地看着我。他或许没有想到我这么刚烈和激烈。他一时也没有兴致再来碰我的胳膊了。

    我越说越激愤了。我知道我跟老乌说不下去了,我也该走了。

    我说:“我该走了,我请假出来的。”

    老乌说:“好好好!你路上慢点!”

    我骑上车走了,我忍着自己的眼泪,心里无限地委屈,激愤,我恨不得乘兴去《小坛》,扯开嗓子,把黄温勇这个老王八蛋给大骂一通。

    我到了以后,跟春霞发信息说:“霞姐,我今天去把剩余的商贷给还了,谢谢你的督促。我自己懒得去,我怕请假,也怕手里没钱。”

    她说:“好啊,无债一身轻。”

    我又给她发信息说:“我回来的路上遇见老乌了,我跟他说了几句话。我把他们给骂了。我给你报备一下。老乌跟我说话的时候,还用他的胳膊碰我的胳膊。我怎么觉得这个有点不正常啊。”

    她说:“是乌这个人碰你胳膊吗?有些男人老了,可真不像话。”

    我说:“你也觉得他碰我胳膊不正常是吗?我还怕你说我敏感多疑,或是被刺激地脑子不正常了,以为每个男人都调戏我呢。不是每个啊。是认识的。老栾,老萧,老乌。老乌的牙齿像是抹了黄黄的马桶垢似的。恶心死了。这些野猪随时随地都可以发春的。他以前说跟他差不多大的那些老男人,他说都是他们老婆管地紧,否则他们那么有钱,会在外头找女人。我那时候就觉得谁会找他们啊。太自信了。自己脏地都要生蛆了,真以为不是自己老婆子管地紧,他就会被年轻女人啃地渣儿都不剩呢。他买了一辆电动车。我问他多少钱,他说二十几万。他不会觉得我看上他的钱了吧?!真恶心,就这个鳖样儿的,给我一千万我都难以下咽。我现在都觉得反胃,我要吐了。”

    春霞说:“正儿八经的说实话,小宋。哪有去轻易地触碰人家的身体的。这个不允许的。身体,是最基本的界限。他有意无意地去触碰你的身体,实际上都是有意的。虽然表面上可能有的时候是无意的,但实际上还是有意的。潜意识的要求,他就要去做,嗯。”

    “话说回来,像我们都挣钱的,我们有自己的工作,对吧?所以我们会觉得这种人很脏很恶心,会跟他刻意地保持距离。但是,你也知道,社会上有很多女性她挣不到钱。挣不到钱,别说他这样子,有退休金的,一个月□□千的老头儿,哪怕再脏,又不亲嘴都没问题。不就是赚点儿钱嘛,对吧,还有八九十岁的老头儿。”

    “只要有钱,只要男的有钱,不管年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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