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天光,我又有了力量
还小,怕对孩子伤害太大。等孩子结婚的时候,父母离婚了,她也没面子。有什么事情,还是父母一起出面,让她感觉好。所以我也只是嘴上说说,并不是真的想离婚。就算是离婚了,他以后老了需要人照顾了。你心疼孩子还是会照顾他。我肯定不会让这个糟老头子连累我的孩子的。我宁愿我来照顾,我也不能让我的孩子去照顾他。”

    她说:“我是真的想离婚。是他死活不肯。我可以不管孩子,孩子跟谁的姓都无所谓。我早就想一个人过了。我一个人过多好,我不受谁的束缚。我早就想好了,我一个人过也不会再找了。我一个人过多舒服。我想跟谁约会就跟谁约会。”

    我说:“我要是离婚了,我谁都不会找了。有的男人还是蛮恶心的。我不想弄自己一身骚。”

    她说:“我想离婚,我爸爸还是老思想,他不让我离。”

    我说:“现在人离婚,关父母什么事。不能听父母的。以前有的父母,女儿还没嫁出去呢,丈夫死了,他就让女儿守节,做望门寡。”

    她说:“所以我没办法。我现在就是特别想丧偶!特别想丧偶!”

    我笑着拍着手说:“你太好玩了,我太喜欢你了!我老公也是,他在,还不如他不在。他不在,我跟孩子好好地。他在,还不干活,只有气我。他在我眼里心里,也是生不如死。我快要生孩子的时候,羊水破了,我老公翻了个身儿,还想继续睡。”

    她说:“天呢,这个太过分了。我生孩子的时候,连他们家的鸡屎都没见过。”

    我说:“是的。我怀孕九个月,我婆婆没给我买过一只鸡。我孩子九个月了,她没给她买过一丝布。我们都是被逼成这样的。”

    她说:“是的,都是被逼的。我要是能指望上他们,我能出来开车吗?”

    我说:“我到前面就下吧。你好再接下一单。还有一段路,我自己走过去。”

    她说:“没事儿。我把你送到门口儿。”

    我说:“谢谢好姐姐。我一下车就给你好评。”

    她说:“谢谢!”

    夜里,我带着宝宝睡觉。我摸摸她的头,宝宝发烧了。她的衣服也潮了,我给她换了一件上衣。我发现她的头有些烫,我给她量了一下,37度7,低烧。

    “宝宝,你是不是要喝水?”

    “嗯。”她答应着。

    “妈妈去给你倒水。”

    我给宝宝喂了水,坐着想了想,低烧要不要吃药。

    “妈妈给你冲点药好吗?”

    “嗯。”她说。

    我去冰箱里拿出宝泰康颗粒,冲在奶瓶里,喂她,她不吃。她吃自己的手,堵着自己的嘴,不肯吃药。

    “宝宝,吃药!吃了药才能好啊!你不吃是吧?你要是不吃药,妈妈下半夜就带你去医院了啊。”

    我想起来了,我妈妈说过,我小时候也是不想吃药的。我妈妈说:“你小的时候,冻着了。恁爸爸要给你吃药,你说你不吃药,你要去打针。恁爸爸抱着你去打针。到了题茂老爷爷那里,你又说,你不打针,你要吃药。”我想着我妈妈的话,我知道,宝宝是不会吃药的。

    怎么办呢。那时候是夜里十点四十了,我决定先睡下,继续观察。

    半夜里,宝宝又开始吃手,翻身、踢被子,我又起来给她换尿不湿,她的衣服又潮了,裤子也尿湿了,尿垫也尿湿了。我又给她换衣服,换她身子底下铺的尿垫,然后给她盖好被子,看着她睡下。

    “宝宝,你不能再踢被子了,听到了吗?你发烧了。爸爸妈妈为什么打你骂你啊,因为你老是光屁股啊,你不能老是不穿衣服啊,你看你现在发烧了吧?爸爸妈妈秀心疼啊。你以后要好好穿衣服,穿鞋,穿袜,知道了吗?”宝宝答应着又睡着了。

    一点多的时候,我又醒来了。宝宝又尿了。我给她换尿不湿,换裤子。把潮的尿垫拿出来搭在围栏上晾起来,再给她找来一个新的尿垫。

    三点钟的时候,我又给宝宝量了体温,发现她的体温降下来了。我稍微放心了一点儿。我给她喂了奶,然后自己又睡下了。

    我做梦了,梦见我在荆堂的家里住着,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家里住着。我到底是带着一个孩子还是三个孩子,我有些记不清了。反正是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徐诺也来了,他在我家西院的家里住着。晚上,徐诺到了我家,我们很自然地住到了一起。

    第二天,好像他们全都知道我们的丑事了。他们都在笑。我们成了众矢之的,他们笑徐诺,笑我。我还在自己的家里,我知道他们都在笑话我,可是我并不觉得我自己有多缺德。徐诺就在西院儿,我知道他们在笑话他,我想去看看徐诺。我知道他们都在那儿,我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怎么笑怎么说。我一点都不在乎。

    我卷好了一个煎饼,我咬了一口煎饼,到了西院儿。徐诺就在西院儿。他还是有些漫不经心地样子,他们都在笑他。

    我去了,他们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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