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喂了半年,才知道我所喂养的猫猫是第四组整体水平最差的。我还是乐观积极地养猫。每次考核,我的成绩相对于基础成绩,从来没有差过,不仅如此,还提高了不少。
我知道我老公思维简单,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是在哪里对您提出了意见。对于这些,我痛苦了一年,也跟您道歉痛悔了一年。我在内心里一度把您当成知心大哥哥,家里的烦心事都想跟您说。我老公做了对不起您更是坑害我的事情,我自认倒霉,哭都没地方哭,而且,这么丢脸的事,我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一是丢脸,二是怕别人知道了更加看不起更加欺负我。世态炎凉,我非常清楚。我自知我老公做了错事,今年的岗位晋级,我连文件都没有看。我也知道我产后抚养孩子根本没有时间去写论文。对我来说,您能让我在《喵一生》正常地工作,我已经感恩戴德。”
“可是,我没有想到,我那么快就被调到了图书室闲置了起来。我知道我形象不好,气质不好。可是论业绩,我不觉得我有多差。就拿在《小坛》来说,我也不怕调查。我从《小坛》被调动,内心多多少少会有些委屈,一开始我也去跟您哭过。可是这一年来。凭良心说,凭您的感觉,您也知道,我没有恨过您。我甚至觉得您很好。我甚至能够理解,您为了编辑部整体的质量而做出的谋划和布局。”
“一年后,我被调到图书室。我的心里真的很难过。本来升腾起的积极性再一次被打击了。一时心里难过,所以把内心的想法跟您说一下。”
我又把刚才发给杜社长的信息发给了春霞姐。
春霞姐说:“小宋,你跟杜社长说了啊?这样也好。表达一下自己的想法。”
杜社长回复说:“衣部长不是征询过你的建议了吗?你与衣部长正常表示你的想法即可。”
我说:“谢谢杜社长。我当时以为就是编辑部这样安排的,我也不想给领导添麻烦,就爽快地答应了。可是这两天我很抑郁,做事走神,今天煮着面,就哭了。”
我跟衣部长打电话。我说:“衣部长,您那天说的把我调到图书室的事,我有些难以接受。”
衣部长说:“宋编辑,我第一次跟你说的时候,你不是答应地好好的吗?为什么后来又反悔了?”
我一下子就大哭了出来,我说:“我装了一年的孙子!你们还是不能放过我!我当时接受也是迫于无奈。我知道你们决定的事情不会更改!我在你们的手心儿里,我有什么办法!对不起!衣部长,我有些激动!我说的‘你们’并不是确指你。我知道不是你决定的,你也知道。去年,给我一个综合素质最差的喂养室。我热火朝天地干着。论业绩,我的业绩相对于我的基础业绩并不差,反而是进步了。如果非要说,我的业绩每次排在最后一名,那是因为分给我的那些猫猫的水平本来就是最后一名。每次考核,我的业绩相对于基础业绩来说,是进步的。这一点,小田也知道。”
衣部长说:“我知道。这一年,你很努力。可是,这是实践部决定的,今年实践部来了很多养猫的,实在安排不下了。你不是孩子还小吗,正好这是一个机会,让你调节一下心态。本来,你一个编辑,让你去养猫,你也不适应。要是等到明年,可能就没有机会了。而且,你也不是一直待在图书室。如果有哪个喂养员开刀了、怀孕了,还是需要你来顶替一下的。而且,以后,实践部有什么讲座什么的,你也可以来听听的。”
我说:“衣部长,您说的我都能理解。可是,为什么被调离工作岗位的人偏偏是我?我到底哪里不好,我做错了什么?”
她说:“小宋,哪个岗位都需要人。我们工作,说到底,都是为了养家糊口,谁也不是你的爹娘,还要照顾你的感受。”
我心里想,哪个岗位都需要人,为什么单单把我调到图书室闲置起来。
我就跟杜社长发信息。
我说:“我刚才问了衣部长,她说她只是传达。我跟您素不相识,无冤无仇。我去年就说过,事情的起点不在您那里,您是白白惹气惹麻烦,我还记得当时您还主动要把我推到《且戒》。您当时的表情我还记得。您的善良我都记得。可是后来,我老公做了让我说不清也推卸不了责任的事情。我知道我愧对于您。可是今年安排我去图书室我有些不能彻底接受。我不知道,是不是杜大哥看我实在头疼,您即使看着我头疼,我也能理解。我顶着这么大的压力,我也很难过。实在不行,我回头去问问人事科郑科长,看看人事科能把我调走吧。哪怕是去别的杂志社的图书室,我也认了。至少,我不用背那种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