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我早就活地雌雄同体了
那么生气,因为我对他万分的盛情换不来他对我、对孩子的三分热情。我为什么每天跟他吵,因为我要的他对家庭、对孩子最起码的温暖和责任,我得不到、看不到。

    回到家,端午说:“最近要换工作,现在的厂工资太低工作太累,而且老板用的都是自己的亲戚,他的那些亲戚老是找我们的茬儿。”

    我说:“你是被老板的亲戚欺负了,你们老板知道这些吗?他是怎么说的?”

    端午说:“老板还跟我说,让我留下来,他将来要给我加工资呢。我不同意。我要走了。”

    我说:“好吧。这样的老板,任人唯亲,搞裙带关系。我也支持你走。”

    端午说:“这次要去的厂离你这里有点远,离我自己的家比较近,我就住在我那里了,等周末再回来。”

    我说:“你的这个想法我也同意,你在,我太累了。你不仅帮不上忙,还要给我添烦,添气。我每天下班还要问你回不回家吃饭,我自己忙了一天,天黑了才回家,还要操心你的晚饭。你自己不会做饭,还挑三拣四的。我跟你妈,一碗面就可以应付了。你不行,你又得菜,又得汤,还得换着花样儿。我不要上班吗,我又不是家庭主妇。”

    端午说:“在这儿,三个人睡在一个床上太挤了。宝宝夜里吵,影响我睡觉。我第二天还要画图。”

    我说:“嗯。分开住对大家都好。”

    端午说:“还有几天就要住过去了,星期天,你跟我一起去我那,给我套被子。”

    我问他:“你自己不知道这样小阳春的天气该套哪床被子啊?”

    他说:“我哪知道!”

    我说:“你平时对什么都不用心,什么都不知道。你不仅从来不帮我,还要占用我的休息时间。我简直要被你气笑了。你这次换工作,我真是谢天谢地,老天真是开了眼了。你怎么不出国呢,你要是出国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