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就没有同伴了。”
“你说,她们在办公室里天天骂领导,我们跟孙子一样,骂的最少。最后我们就是这个下场。”我不无感慨地说。
“领导只看利益。人家业绩又好,孩子大了,能扛事儿。你行吗?”郝跃说。
“怎么不行?我哪里比她们差了?我是一点都不服。任社长不是说过吗?好的、差的资源怎么安排。只能按资格分配。他这话说的倒是良心话。你接手了差的资源,永远搞不过人家那些资源好的。” 我说。
“是的。你的孩子那么小,人家也不为你考虑。”郝跃说。
“没有人为你考虑。”我说,“考虑什么?我不高贵,我孩子也不高贵。我低人一等,我的孩子也低人一等。”
“这世界就这么现实。不能扛事儿,就走人!人家管你呢。人家才不管你会不会产后抑郁,会不会经不起打击。人家就把你扔下去,让你自生自灭!”郝跃说。
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黄社长请《小坛》的人去吃烤鸭。大家鱼贯而入,欧阳杰也来了,他肩上扛着个孩子。他还是有些勇猛的模样,他看见紧闭的门不好进入,就开始撞。
大家落座了,菜单递上来了。我一看那菜单,清清楚楚的表格列着,第一道菜是人肉。我心里纳罕,这人肉该怎么吃呢?这如何下得了口。看看四周,那些人好像并没有什么异样,算了。这道菜,我就不吃了吧,我心里想。
我坐等第二道菜。再看第二道菜,羊肉汤,这个是我比较喜欢的,也是我比较向往的。我这几年最渴望的就是等到手头宽裕了,可以一家子去喝个羊肉汤,可是我一直没有吃过。那么,我就等着喝羊肉汤吧。我心里想着。
正这样想着,黄社长过来了。我心里想,我是被他撵走的人,不应该对他欢呼雀跃,山呼万岁的。那么我就做出一个畏畏缩缩的样子吧。这也正符合我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我不是刚刚被他发落了吗?于是我低下头,做出一副畏畏缩缩的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黄社长大踏步走了过来。我的梦也醒了。
今夜,除了几个微不足道的人,其他的人都心想事成了。
我走了,郝跃可以暂得一时安寝,她不用走了,她在梦里都是笑靥如花。
我走了,我在经济上,精神上受到严重的创伤,杨编辑少了一个眼中钉肉中刺,她自然也是开心的。
徐主任软硬兼施,劝退了我们几个老弱病残孕,圆满地完成了黄社长交给他的任务,又一次替黄社长充当了枪手和挡箭牌,他拿着我们几个被贬谪之人的亲笔签字,向黄社长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这在黄社长那里又是大功一件,徐主任自然是开心的。
当然,最开心的应当数黄社长了。清除了我们这几个老弱病残孕,腾出了位置,他又可以安插谁的夫人谁的太太和谁家的小姐了。总之,论实力,轮背景,新人总是比旧人强的。新的一轮比拼又要开始了。摒弃了这几个老弱病残孕,黄社长又可以重整披挂,精神抖擞地提枪上马了。接下来又是唇枪舌剑唾沫纷飞好一番厮杀。男儿本自重横行,长官非常赐颜色。待到秋来九月八,大红绶带披上它。妇人之仁使不得,功名全靠铁与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