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拍胸片,我婆婆害怕辐射,吓跑了
个体温枪。打完疫苗半天无事。因为夜里热,不能不开空调,又不敢开低。我把空调开到三十度,宝宝还是热地出汗,出的汗把凉席都湿透了。我每次醒来,都要把她抱起来挪个窝儿,从这头抱到那头,如此反复,那时候她还不太会动。还比较放心。我跟她睡,又挤又热。就让她自己睡床头,我睡床尾。

    当天夜里,十二点钟的时候,我睡意朦胧中,看到两个人影儿到了我的房间,直奔宝宝而去。我不是迷信也不是装神弄鬼,我真地是在梦中看到了。我在梦中想奋力张嘴冲那两个黑影大骂。可我张不开嘴。我又气又急,被憋醒了。我听见宝宝在哭,我打开灯,宝宝抱着头在床上翻动,嘴里往外冒着白沫,眼睛看着我,向我求助。我知道宝宝发烧了,体温枪一测,38度5。我早就知道宝宝会高烧,早就担心不知如何应对。就想着一旦发烧,第一时间就打120去医院。

    今天,我是第一次经历宝宝高烧,如临大敌,慌乱不已。端午刚好那天回了老家。宝宝身上热,我不能抱她。就喊老太太。她赶忙出来。我把宝宝身上粉色带花儿的小裙子脱下来,给她降温,再让老太太给她喂水。我去打120。

    我说:“喂!我家宝宝高烧了,麻烦你们赶紧来接一下吧。”

    接线员说:“好的,我们马上就到。你让宝宝侧躺,不要让她嘴里的异物堵住了喉咙。”

    “好的。”我说。我一一照做。趁着120赶来的时间,我赶紧准备奶粉、尿不湿,和水杯,然后抱着宝宝下楼等。120车子一到,我们就上了车。宝宝一上车就不哭了,好奇地看着医生,意识很清醒。我也放心了很多。

    到了医院,急诊的医生接待了我们,给宝宝撬开嘴巴,看舌头,量体温。旁边,站着别人家的宝宝,宝宝的爸爸和爷爷。而我们,是老太太、我跟宝宝,老中青三代女性。医生开了小儿豉翘颗粒,和对乙酰氨基酚。我打开水杯子,给宝宝吃药喝水。她那时候还不知道抗议,不知道拒绝吃药,乖乖地吃了药,我们才回去。

    第三天,我不放心,宝宝也开始咳嗽。我就跟老太太一起打车再去医院。儿科的医生说,宝宝咳嗽不知道是不是肺炎,让我们去拍个胸片。我对宝宝拍胸片也有点害怕,我怕宝宝太小,不知道拍胸片对她有没有危害。打电话问了郝跃,她说该检查就得检查。她还给宝宝拍过CT呢。

    我就满腹狐疑地拿着单子,跟老太太一起抱着宝宝去了胸片室。里面负责拍片的医生有五十岁左右,他大概眼盲,说是没有到我的号,让我出去。我看了一下化验单,说没错,是我啊。他觉得我不听他的,怎么还不走,就在嘴里骂着“妈的!”他以为我听不到,其实我听地清清楚楚,要不是宝宝要找他拍片,我恨不得去跟他大吵一架。没办法,他是医生,还是宝宝的医生。我还是得跟他客气。其实我现在有点后悔,素质这么差的老头子,我当时为什么不去跟他理论,或者换家医院。

    我就出去重新看了号,确定是我。再回来跟他说。他自己也又看了一遍,知道我是对的。他就走出来,开始给宝宝拍片。宝宝太小,不会站立,得躺下来。宝宝那么小,一个四格的光影打下来,就几乎罩着她全部的身体了。那光影打在她的脸上,我很是心疼,巴不得自己可以代替她。老太太扶着她的腿,我就紧贴着宝宝站在旁边,还要安抚宝宝:“宝宝听话啊,你看医生多好啊!”我其实也是跟医生客气,想让他好好给宝宝拍片,不要使坏。

    拍片即将开始,我心疼地看着宝宝。

    这时,老太太开始颤抖了,她按着宝宝双腿的双手在急着撤离。

    她抖动着牙齿和胳膊说:“我不能扶!”她吓地腺样体面容失色了!她害怕被辐射!那我来扶。我去扶着宝宝的腿。

    老太太终于可以解脱了。她得胜似地要踱出去了!她的儿媳妇还在胸片室,她的四个月的孙女还躺在拍片的机器上。精明的老太太准备及时抽身撤离啦!她转过头,一步步朝胸片室门口走去!快了!再有一步就脱离这个危险的地方了!

    可是,很不幸,医生喝住了她:“你扶着她的头!”

    医生让她扶着她孙女的头!

    老太太又吓地魂飞魄散,恢复了惶恐的腺样体面容,一步一步退回来。伸开长长的猿臂,像蹲马步一样,远远地扶着宝宝的头,她的上身紧张地压下去,与地面保持平行。她的脑袋努力往后拗过去拗过去,拗到脑袋与屁股齐飞。这个奶奶躲避着宝宝,像千年的狐狸不小心来到老虎的屁股后头,她伏在老虎的屁股后头,瑟瑟发抖。

    可她只是拍个胸片而已啊!我的亲娘啊,你至于吗?

    很快就拍完了。我去取了胸片,可怜宝宝太小,那张胸片拍到了她的前胸,也拍到了她的大半边脸。

    我很心疼。不想给老太太看,她胆小如鼠,毫无大义可言。关键时刻,她竟然抱头鼠窜!让我深为鄙视。且不说胸片对人体辐射不大,就是大,你一个六十多的大人,又能怎么样。她才四个月啊,你个六十多的老太太都害怕,你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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