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姐说:“怎么不让孩子爸爸去?”
我说:“她爸爸要上班。没时间。”
中午,我一个人睡在我的床上,虽然只是离别半天,愧疚加心酸,我是那么想念我的孩子。我流着眼泪在心里喊着我的孩子:“宝宝,宝宝!”
我稀里糊涂地快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我看到我不到一个月的孩子,穿着她乳白色的带绿色点点的上衣,拿着她绿色盖子的奶瓶,跟人哭闹说:“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我心里更加难过了。我想,妈妈所有的当然都是你的,妈妈什么都可以给你,可是妈妈真地没有什么更好的给你。妈妈真地很心痛,妈妈对不起你。
“宝宝!宝宝!妈妈好想你。”我在难过和哭泣中睡去了。耳朵里是同一幢楼上邻居装修的电钻声。
我给宝宝办好了疫苗本子就回白陆了。端午的老家在白陆。月子里,我是想住在青提区我家的,青提区离医院近,宝宝有任何事情,花大概三十块钱就可以打车到医院。端午的老家白陆距离市里的医院太远。宝宝要是跑医院,打车去一趟医院就要花一百块钱,而且来去时间更久,要是晚上,那就更远,更不方便了。老太太当然想住在她自己的老家,端午顺应他妈妈,也想住在他自己老家,没有人真正为宝宝考虑。最近邻居装修,老太太更是借故跟我翻着她那本来就几乎要眯成一条缝儿的白眼,恶狠狠地看着我,给我压力。她那意思是这里装修,有噪音,赶紧回她们老家去。至于宝宝有事要投医,她可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