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就叫她身姿挺拔不少。
她看向掬月,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掬月答道:“衣裳的裁剪本就对人体的修饰有极大的作用。刘小姐您原先的褙子裁剪中规中矩,略显宽松,虽能遮肉却也无甚突出。而这件比甲,版型考究,肩线处理得干净利落,腰身收束得恰到好处,自然就觉得身姿挺拔了。”
“原来如此。”刘玉书点头满意道,“那这还只是做好的成衣,若是量体裁衣,是不是就更能修饰我的身形了?”
“小姐真是玲珑聪慧,正是这个道理。”
赵捆水眼睁睁看着那件比甲穿在刘玉书的身上,感觉就像自己的心爱之物被人夺走一般。
她喉咙发干,想开口说句“这衣裳我也看上了”,但瞥见刘玉书那身华贵的穿戴,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敢跟掬月撒泼耍横,却万万不敢跟富家小姐争抢东西。
她看着掬月殷勤地招待刘玉书,对自己这个先来的客人却连个眼神都欠奉,更是气得牙痒痒。
“哼!”赵捆水最终从鼻子里重重地哼出一声,声音不大,却充满怨愤。
她狠狠瞪了掬月一眼,最终一跺脚,拉起那早已缩成鹌鹑的弟媳,灰溜溜地转身就走。
那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掬月当然顾不上这个连潜在客户都算不上的妇人,她得收钱!
“这件...叫什么,比甲是吧,我要了,给我包起来。”
刘家几代做得是茶叶生意,说是家财万贯也不为过,不过一件衣裳,刘玉书随手买下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还有,我生辰就要到了,你给我做一套衣裙,就和兰馨那件氅衣差不多,不不不,不能一样,要更特别一点的。”刘玉书歪着头想了想,一锤定音,“要漂亮的!钱不是问题。”
刘玉书每年的生辰都要大操大办,更不用说今年老家来人,有不少表姐妹都要到场。她当然想打扮出色,惊艳于人前。
掬月被刘玉书的热情感染,笑着将衣袖从她手里抽出来:“刘小姐,兰馨姑娘那身是极清冷的风格,是为了契合《梅花三弄》的琴曲意境。您的生辰宴是喜庆场合,又是您做主角,风格还需调整,务必做出最适合您的才好。”
刘玉书闻言,稍微冷静了些,但依旧急切:“那你说,我穿什么样的好?”
掬月请刘玉书到茶歇区,目光专业地打量了一下她。
刘玉书生得珠圆玉润,方脸盘,杏仁眼,皮肤白净,尤其是胸脯格外饱满,是长辈们最喜欢的富贵相,也是典型的苹果型身材,穿衣若不得法,易显臃肿。
掬月拿出花样本子,翻到相应的页数:“依您的身形气质,掬月以为,不妨考虑这两种款式,更能凸显您的优势。”
她先指向一款。
“这种垂领衫配长裙就不错。垂领设计能很好地修饰脸型,延伸颈部线条,且交叠的领口能适当收敛胸前的注意力,显得端庄又不会过于紧绷。”
继而,又翻到另外一页。
“再来就是坦领搭配高腰破裙。坦领微露锁骨,显得脖颈修长,又能恰到好处地展现丰腴之美,显得大气明媚。高腰破裙能提高腰线,视觉上拉长下身,极为显高。”
“不知您中意哪一种?”
刘玉书都中意,而她对于喜欢的东西从来都不用做选择题,大手一挥:“两套都要了!”
这样大手笔的客人,掬月自然是百般武艺都用上了,量体裁衣、颜色分析,把刘玉书哄得一愣一愣的。
之后根据她适合的颜色挑选布料和花样,刘玉书更是笑声不断,对于掬月的建议几乎全盘接受,付定金时更是连眼睛都不眨。
临走之前,刘玉书想起兰馨如云鬓发上的绒花簪子,一问果然也是从月裳集买的。
她顺着掬月手指的方向看见桌案上展示的几支绒花发簪,一眼就瞧中了从未见过的芭蕉樱桃簪,当即买了下来,又另外定了两套发簪配新的衣裙。
重重的一锭银子落在掬月手里,足有五两!
赚钱了,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