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酸
    用完果点,夜也深了。

    池兰贪嘴多喝了两口果酒,醉得脸蛋红扑扑的,一挨着床便睡着了。白青也拉了床帐,屋子里只余掬月的床头还留着一点烛灯。

    汤婆子把床铺焐得暖暖的,掬月脱了外衫,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数钱。

    一张十两银票,一堆铜板,四块银锞子,还有方才宴上收的红包。

    加一加,数目不小,竟然差不多有十六两。

    掬月攥着从红包里翻出来的银饼,差不多是一两的重量,师傅可真大方啊!

    她掰着指头算了算,等开春师傅就有意跟夫人提一提,将她升成三等丫鬟,月例一下就多了二百文。再按她如今的赚钱速度,一个月攒下一两三钱不成问题,这还不算主子们给的赏。

    把钱全部收拢好,掬月身子一仰倒在床上,继续点开面板。

    【姓名:掬月】

    【年龄:14岁】

    【技能:

    种植:配土(熟练):76/400】

    打扫(掌握):116/200】

    缝纫(熟练):149/400】

    手绣:劈线(熟练):378/400 刺绣(熟练):363/400 配色(掌握):189/200 】

    绒花:梳绒(掌握):21/200 塑形(掌握):34/200 组合(掌握):27/200】

    服装搭配:6/100】

    掬月习惯年终总结,一年做了些什么,都有什么收获,还有什么不足,下一年的目标是什么。列得清清楚楚,明年才能有的放矢,步步踏实。

    现下有了系统,倒是方便了,一目了然。

    缝纫和手绣的技艺稳步提升,绒花的手艺也点亮了。看师傅她们的反应,自己做的绒花也应该有不小的市场。明年再做一些,问问柳丝她们需不需要,又是一笔收入。

    二十两、五十两、一百两...掬月闭着眼睛,白花花的银子像是长了翅膀向她飞来。

    一夜好梦。

    正月初一,天方初亮,接二连三的鞭炮声就扰人清梦。

    床帘拉开,探出三个乱糟糟的脑袋。

    “大清早的,怎么这么吵!”

    白青一捋发辫,朝窗外看了看:“看看时辰,也不早了,该起了。”

    正月里到元宵这段时间,认真算起来绣房都没什么活要干。

    池兰因着老子娘除夕夜还在替主子们办事,所以今日才归家团聚。白青京中只有一个表亲,关系并不亲近,只寻一日去略坐坐。掬月更不用提了,她是被逃荒的爹娘卖进温府的,连父母身在何方都不知,自然是待在温府不去别处。

    掬月收拾完,就坐在床上整理上回做绒花剩下的熟丝,想趁着这几日得空再做几朵。

    她理完那捆胭脂色的丝线,就听见池兰在院子里喊:“掬月,快来,有人找!”

    那声儿听着急切紧迫,仿佛还带着点兴奋,叫掬月摸不着头脑。

    一大早有人找她?谁啊?

    她撂下丝线,提溜着裙角就往楼下跑,到了院里一眼就瞧见池兰堵着满脸通红的范四呼站在院门口。

    “掬月,有人找!”池兰见她来了,嘴角含笑,明明拎着包袱要归家,这会儿却不肯急着走了。

    “范小哥,你来找我有事吗?”

    她和范四呼认识也快一年了,他可从没找过自己,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范四呼双手背在身后,朝着掬月笑了笑,想要张口,又见池兰还在左近来回晃悠,就把话咽了回去。

    掬月瞧见他的眼色,赶紧往池兰的肩上推了一把:“姐姐不是要回家么,就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池兰被赶噘着嘴有些不乐意,却也不好再厚脸皮赖在旁边,假意往院外走了几步,仍远远地看着。

    见池兰走远,掬月又问:“好了,范小哥,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我来是给你送东西的。”范四呼背在身后的手转而向前,提着的篮子里是四个圆溜溜的橙和一个皮质的小水囊,“昨日收了你的新年礼,这个是回礼。”

    “呀,这么客气!”掬月看见橙子眼神一亮,冬日里没什么新鲜的好果子,这么鲜亮的橙还是头一回见。

    “不是,不是客气。”范四呼说完又觉得这话不对,赶紧找补道,“橙是二少爷赏的,说是南边来的,可甜了。还有那水囊,是马皮做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他把篮子往掬月的面前一送,生怕她不收,赶紧将手撤了回来。

    有礼收,掬月哪有不喜欢的,更何况还是个皮质细润的水囊。虽说现在用不着,但保不齐哪天她就骑着马儿云游四方,派上用场了。

    “我喜欢。多谢你了,四呼哥。”

    拿了礼,连称呼都换了。四呼哥...三个字喊得抑扬顿挫、余音绕梁,让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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