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将这颗很大概率孕育了一只雄虫崽子的蛋上交到了当地雄虫权力与义务保障协会,并因此领到了一大笔奖金。
这件事很快就上了当地新闻头版,毕竟“捡到雄虫蛋”这种事简直像在做梦,只听说过有雌虫蛋被弃养,哪里会有雄虫蛋被弃养的新闻呢?不少虫都向塔林星雄保会确认该事件的真实性,虽然一直没有得到官方的回复,星网上依旧炸开了锅。
“我嘞个豆,这年头雄虫都会被弃养了吗?雄保会给的雄虫幼崽养育补贴金不是每年都在增长吗?”
“也不一定是弃养吧,可能是雌父粗心把蛋弄丢了?”
“如果真是这样这么粗心的雌虫是怎么通过学校考核的,相关部门能不能加强雌虫学校的管理啊!”
“希望这颗蛋能成功孵化吧,这些年雄虫蛋孵化成功的概率真的太低了。”
“只有我关心这颗蛋孵化后怎么走收养程序吗?官方大大看看我,我家雌君年薪百万,家里还没有幼崽,保证给雄虫崽崽最大的爱!”
“年薪百万也不行啊,我家......”
“所以真的是雄虫蛋吗?有没有内部消息哇。”
在雌雄比例严重失衡的虫族,雄虫地位崇高,就像雄保会的口号所说的那样:“每一只雄虫都是虫族的瑰宝。”
而雄保会内部的雄虫医院现在正为这件事忙得焦头烂额呢。
经过系统的检测,这颗蛋已经百分百确定是只雄虫蛋,但生命气息十分微弱,不排除是天生孱弱。
原本负责看护这颗蛋的医生已经全部换走,由雄虫医院的院长诺曼带虫接手,可惜情况依旧不太乐观。
他们自然可以安排最好的孵化环境,但雄虫蛋的孵化与雌虫蛋有很大的不同:必须在一个足够安全的环境下进行,这种安全并不仅仅是一般的“充足营养、温暖环境”,而是“心理安抚”,必须由虫蛋的雄父雌父时时用精神力回应虫崽对外界的试探,发出外界安全的信号。
问题是这颗雄虫蛋现在根本没有亲虫在身边,在虫蛋真正孵化之前他们也无法在基因库里对比寻找,若是雌虫还能尝试使用足够温和的精神力回应......不不不,雌虫蛋根本用不着回应,他们自己会活。
围在保温箱旁的虫族医生们几乎可以预见到这只雄虫崽子即将夭折的模样,这让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即使他们已经见过不少体弱早夭的雄虫崽子了,但至少那些雄虫崽真正地出生了。
“虫蛋状况不太好”的消息不知怎得就被某工作虫透露到星网上。
“我就说雄虫孵化真的很难,天杀的没有雌父在身边肯定活不下来......”
“什么!有概率是我未来老公的雄虫要没了吗?”
“不能用其他虫的精神力安抚吗,雌虫都可以的呀。”
“按理来说只要精神力中的情感足够温和确实是可以的,但不敢在雄虫蛋上尝试啊,一个不对虫崽能自己把自己吓死。”
“不是吧,雄保会找找虫蛋的家人那么难吗,说好雄虫是珍宝呢?”
尼利兹很头疼地看着星网上的议论,这个年过半百的小老头一边要担心雄虫蛋能不能顺利孵化,一边又要担心星网上的舆论走向是否会影响雄保会的公信力,颇为苦恼。
他身边的低级官员看到后问:“会长,要去查查是谁泄露的消息吗?”
“查什么查,还不如赶紧想想办法怎么给一颗未孵化的雄虫蛋寻亲!”这颗蛋如果真夭折了,对于虫族来说是巨大的损失,他们永远不会放弃每只雄虫!
刚刚出声的官员挠挠头,还真让他想出了个法子,“会长,反正咱们塔林雄保会接收了虫蛋的事情已经传遍了,之前只是不确认到底是不是雄虫蛋才一直没有回复,不如就把虫蛋的样子发布到星网上,万一就有虫真的认识这颗蛋那不就好办了。”
......
温竹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黑暗,他竟然还没死吗?
耳边有细细碎碎的声音响起,最初不太清晰,只感觉“嗡嗡嗡”的,后面虽然清楚一些了,但还是像隔了层什么,似乎是有人在说话。
温竹尝试动动四肢告诉医护人员自己醒了,却惊讶地发现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肢体存在。
不会吧,眼盲已经很惨了,难道还要再当半辈子植物人吗?他几乎是有些恨恨地在想如果真成了四肢瘫痪要如何活下去了。
此时,仍守在保温箱旁观察各个仪器数据的虫族医生们,无论精神力的高低,竟都敏锐地感知到了这股想要活下去的意愿。
“天呐,你感觉到了吗!布里茨?”一个虫族医生激动地抓住身边同事的胳膊。
布里茨医生也震惊地看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