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看到。
那并不是急切的关心。
而是一种好玩的玩具坏掉而产生的惋惜。
——所以,他应该说什么呢?
布兰森思考了很久,还是只能酝酿出几分感伤后,遗憾地对欧洛夫道:
“节哀”。
当然,也许这句“节哀”应该是对欧洛夫之前那位不知名的养子说的。
可当布兰森那句话话音刚落时,立即就惹来了欧洛夫的一声大笑。
他又说错什么话惹得欧洛夫想笑了?
布兰森不由得又疑惑地看向笑得肩膀直抖的欧洛夫。
只见欧洛夫只是心情颇好地端起那个装着莓果汁的饮料壶,亲自往布兰森面前的空杯子里倒了半杯的莓果汁。
“曾经有一个人让我疑惑过,血缘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存在,真的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奇妙最特殊的存在吗?”
欧洛夫在将那杯莓果汁到布兰森手边的时候,就忽然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这下可轮到布兰森笑了:“那你现在得到那个答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