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苦笑地摇摇头,神色露出几分涩意,“唐小姐莫说了,朕省得。原来你不肯授官衔,竟是早有离去之心,朕本该省得……是啊,外边自由洒脱自在,不似京城那般精致而森严的牢笼。朕只能孤身一人,在这偌大的皇宫中,成日为政事奔波劳累,连个诉说的至交也没有,最后等哪天宫墙花落的时候,或许朕就不在了……”
萧文:“???”
一个字,草!
你要是真想放人,又何必说这些话啊!草了,当皇帝的人都这么婊吗???
萧文只感觉一股子的绿茶气味铺天盖地朝她迎面袭来,再看唐宓此时正一脸心疼看着萧璟,喋喋不休,形同老母亲一般叮嘱:“不,崽,不许这样说,你会健健康康地平安一世,天冷了要记得添衣,可莫要熬夜……”
萧文:“???”
似乎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萧文仔细想了想,突然一个激灵,等等!你不是女友粉吗?什么时候变成妈妈粉的?
萧文迷茫极了,傻愣愣地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地一口一个我不听我不听,一个哦妈妈的乖崽不许你这样说,看得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陛下,您要怎样才肯认真吃饭按时睡觉?”唐宓皱着眉头,像是遇到一个熊孩子苦恼极了。
萧璟目光落在厚厚的折子堆上,唐宓的目光也跟着落在上面,而后听他说道:“罢了,是朕贪心了,是朕妄图利用你的不忍所谋其利,朕实在不堪。你自放心离去罢,日后朕会记得按时歇息……”
唐宓哪里会不知道萧璟是利用她?但听到萧璟这么说,她的心只会更心疼,“不,别这样说。民女都知道您这都是为了天下百姓安平,这才不得不利用民女。”
萧璟摆摆手,“自始至终朕都是在利用你,什么友人,什么知己都是假的,你不肯任官,朕只能施此计而为。古人云交友需坦诚,是朕愧对于你,你便就此离去罢。”
唐宓摇摇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陛下身为九五之尊能以天子身份说出这番话,可见您也是心有愧疚……”
从一开始的‘你听我解释,我不听’到‘我只是在利用你,不你这么做是情有可原’,等事情结束后,唐宓已经被任为官居正三品常务大司,归皇帝直接管辖。
萧文:“……”
姐妹,你还记得那年大明湖畔的萧文吗?
萧文痛心疾首地看着唐宓,犹如在看一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无知少女。
事情到了这一地步,萧文也知道再继续劝也无济于事,只能略带防备地看着萧璟,好似什么洪水野兽一般。
“唐小姐既然已决定在京中任官,那么臣也厚着老脸,恳请陛下容许微臣回京常驻。”
唐宓愧疚又感动,泪眼汪汪地看着萧文——好姐妹!
萧璟深思一会儿,清咳了一声,有些含糊地提醒,“皇叔岁数大了,又是有儿有女之人,可莫要做那一树梨花压海棠之事啊!唐爱卿乃朕之左膀右臂,朕可不允许你轻薄于人。再者,唐爱卿心中已令有他人,皇叔切莫强人所难。”
一树梨花压海棠又有老牛吃嫩草的意思,萧璟意思是在说他都一把岁数了,不要老牛吃嫩草……
萧文:“???”
她们明明是姐妹情谊关系,怎么就是爱情了?好吧,她就原谅萧璟不知道她是女魂,可心中令有他人是个什么意思?
唐宓不是喜欢狗皇帝吗?怎么又有他人了?难不成,这狗比女人,还有其他目标???
萧文对唐宓的节操不敢保证,只能目光迷茫地看向唐宓,而唐宓……
唐宓:“……”
草了,她想起那个毁她名声穆竹青,就气得咬牙切齿,“误会而已!”
萧文一看唐宓的神色,也知道其中应该是有什么故事,她也不欲细究,只要不是这个狗比女人又被人忽悠就好。
——
当朝廷的士兵围住恭王和楚王王府时,这两位藩王整个人脑子都是懵的。
怎么肥事?怎么一觉醒来,天就变了?
诚王那二十八万兵马难道是纸糊的?怎么没有一丝动静,就攻打到他们老巢了?
恭王&楚王:滴滴,诚王在吗?开门送温暖的来了!
说好的有完全的应对之策,保管让那位恭恭敬敬地拥你为上宾之位呢?就是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人将他们围困的拥吗???
人群中,走出萧文的身影,她骑在马上威风极了,如若不是熟悉她的人根本不知道,她的大腿被马摩擦得有多么的疼痛。
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如是也。
“五王兄,多日不见,王弟实在想念得紧啊!”萧文故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