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烧掉的房子
书的吧?来问问他同学他在学校里的情况很正常吧?”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杨君宛就是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那她是谁?”

    她的手指指向夏甜。

    “我女儿。”

    我不好意思的抠着手指,“我这么大年纪有个女儿很正常吧?”

    “……”

    咖啡和柠檬水被端了上来。

    杨君宛的目光紧紧锁定着我,“阿姨你不喝吗?这么热的天,戴口罩不闷吗?”

    “嗯。”我摘下口罩,汗水早已顺着脸颊滑落。

    “阿姨你还这是奇怪呢。”

    杨君宛收回目光,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

    看来是她敏感了。

    杨君宛抿了一口咖啡,反思自己。

    冰凉的水珠顺着杯壁下滑,湿润我的手心。

    气氛终于平静下来。

    我不着痕迹的打量杨君宛,五官英气,行为豪爽。

    在剧情的后期,她是团队中不可或缺的一位。

    比起谢知渊,她更像领导者。

    “……”

    “你们想知道什么?”杨君宛思考了一会儿,开口道:“谢知渊可能会判个三五年,难出来了。”

    “就算你们心术不正。”

    她看向夏甜,话里的意思很明确。

    “谢知渊没钱,房子也烧了,你们也得不到什么。”

    夏甜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嗯嗯。”

    我对她露出和善的微笑,“我就是想了解了解这孩子,没有别的心思。”

    看对面的女人年纪大,杨君宛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知渊在学校里成绩怎么样啊?”我开口,便是些老生常谈的话题。

    “有没有谈女朋友啊?”

    “跟别人有没有什么矛盾?”

    虽然这些问题,我心里早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但很明显,杨君宛放松了。

    她一一为我解答。

    等时机差不多,我才问出最想问的两个问题:

    “你去看守所看过他吗?”

    杨君宛愣了一下,表情变得奇怪,“没有。而且只有直系亲属才能探望。”

    “我亲眼见到他被警察押走的。”

    “那他前段时间会不会打不起精神?白天看起来很困?”

    杨君宛回想了一下,回答道:“没有啊,他上课比我们所有人都积极。”

    “那就好那就好。”

    我若有所思的应着,内心还是没想通。

    谢知渊确实没有预知的能力,那他为什么会做出这一系列举动?

    夏甜看了眼周亡,困惑不已,

    姐姐为什么说,

    这是一个由鲜血和牺牲铸就的故事?

    明明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嘛。

    没人看见,

    在周慈的身后,

    浮现出巨大的屏幕。

    「距离迷雾到来,还有11天。」

    “还有11天。”

    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