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包里掏出口罩,
“长宁村,28号。”
☆
“大爷,你说什么?!”夏甜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不敢相信的张大嘴巴。
被突然吼了一声的大爷感到懵逼,“你这外地来的娃娃,怎么说话这么大声勒?”
大爷以为她耳朵不好使,又重复了一遍:“我说,那里住着的男娃一把火烧了自己家。”
大爷说罢,啧啧称奇,“我活大半辈子,还没见过有人会烧自己家呢。”
“那家里的其他人呢?”夏甜疑惑。
“早就死啦。”
“他是孤儿。”
大爷和我的声音同时响起。
他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那娃家里的情况?”
“我是他妈妈那边的亲戚。”
我看着仅剩下几根柱子的土地。
梦中的场景……
再次变成现实了?
我有些怀疑,
这把火,真的是人为放的吗?
“那他人现在在哪?”
夏甜烦躁的扯了扯口罩,“搞什么嘛。”
“神经病吧!”
果然和姐姐说的一样,这不,还没见到人,夏甜就已经讨厌上谢知渊了。
“进看守所喽!”大爷叹气,拉着我聊天,“你说你们家这娃,小小年纪就没了爹妈,还没人管!”
“好端端的放个暑假,又把大好的前程葬送喽——”
“作孽呀!”
夏甜看向我,我看懂了她的眼神。
“你这么喜欢写孤儿?”
“……”
现在流行美强惨嘛。
“啊,大爷,谢谢你了。”夏甜把我扯到一旁,“现在怎么办?”
“去看守所看看?”我将目光瞥向屋子的残骸,迟疑的说。
但很快,我又否决了自己的话。
“等下,我先要见一个人。”
“谁啊?”夏甜好奇。
“谢知渊的青梅。”
“杨君宛。”
☆
“谁啊?”
长宁村46号的房门被人敲响。
杨君宛疑惑的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从未见过的人。
少女和中年妇女。
“你们是?”
杨君宛警惕的看着我们,往后退了半步。
“我是知渊妈妈那边的亲戚。”
我担忧的说,
“好久没和这孩子联系了,谁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听村民说,你和他关系很好,就想来问问你知渊的情况。”
谢知渊三个字,仿佛踩在了杨君宛的雷点上,她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
“?”
我和夏甜在门外面面相觑,
两脸懵逼。
发生了什么?
夏甜沉默了一会,终于忍不住提出质疑:“你确定这是青梅竹马?不是仇人?”
“我确定。”我不解地皱起眉头,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一个答案。
“没错啊,他俩是好朋友,从小一起玩到大。”
“那我们现在……?”
夏甜询问我,“还是去看守所吗?”
“不用了。”
我的肩膀在颤抖。
“他应该不在里面。”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是气到极致的表现。
“啊?”夏甜歪头,“怎么这么说?”
“去看看就知道了。”我没为她解答,故意留了个悬念。
夏甜好奇的心痒痒。
☆
“谢知渊?”警员查询后,对我们摇了摇头,“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
“你们确定没有记错吗?”
夏甜听到这话,更加好奇了,目光一直往我身上瞥。
我装作没看到。
“谢谢,打扰您了。”
我们走出了看守所。
“快点快点!”夏甜搂着我的肩膀,“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他只是想通过进警局,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已。”
“但我现在也不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
“!”
“好变态!”
夏甜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吐槽:“周姐你也挺爱写变态的。”
“……”
我什么也没听见。
在前往旅馆的路上,我心神不宁,大脑仿佛闲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