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今安:“那用你的打。”

    柏岁山眨眨眼,无辜道:“我没带。”

    赵今安定定看着他,一双黑眸深得像渊。

    扛不住对视,柏岁山败下阵来,妥协似地去拿手机,在裤周围抹了半天,又无辜地看着他:“手上没劲,拿不出来。要不你帮我拿,就在兜里,嘶,但我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个兜。你一个个找找?”

    身上力气骤松,没了搀扶,柏岁山跌了个踉跄。

    赵今安后撤了一大段距离:“有力气开玩笑,看来没事。”

    “谁说的没事。”柏岁山受了气,心里本就不舒服,赵今安的冷淡无异于火上浇油。

    不知哪来的牛劲,他一把攥住对方的领口,用力往下拉。

    柏岁山铆足了力,却不知自己喝得太多,四肢早软成海绵,那点力道无异于挠痒。

    赵今安顺着他的手垂头,不至于让他一直仰着脖子。

    他看着柏岁山的手指攀上喉结,摸着他的领口,解开衬衫的扣子。

    一颗,

    两颗,

    等要解第三颗,手腕忽地被钳住。

    赵今安冷声问他:“做什么。”

    柏岁山勾起唇,威胁似的道:“近距离观赏一下用来救火的消防栓。”

    “我看你真是喝醉了,说话都颠三倒四。”赵今安打下他的手,后撤一步,将衬衫扣好。

    赵今安神色太淡,表情正常到没有一丝破绽,柏岁山盯着看了许久,没放过一丝微表情。对方坦然得不像话。

    难道他那天晚上,真是正常营业才发的图?不是来救火的?

    是我想多了?

    真是我想多了?

    柏岁山忽然没了把握。

    正当犹豫时,后方忽有人打招呼:

    “赵老师,你也在这。”